带着些疑惑问江潢。
“是!”江潢眨巴着老眼,伸手揩掉脸颊上的泪水,点点头。
“竟是这般模样了……”海真人感叹着,看傅玖露出疑惑和好奇,不禁解释道,“荫儿是江岛主的爱子,年幼时,我也见过,只是时隔多年,如今竟是不敢认了!”海真人说着,面上的表情依旧祥和。傅玖和暗卫们却听得一阵心惊――花荫是灵蛇岛主江潢的儿子!
花荫这时才扭头看了过来,瘪了瘪嘴,不情愿地叫道,“海伯伯!”眼神倒也不闪烁。
“荫儿,怎么会定居在这高寒的雪原?”海真人拉着家常。
“也没什么,就那么住下了!时间一长,就习惯了。”花荫简短地说完,忙又将注意力转向齐越,“唉,今天都乱了!弄得一点兴致都没有……”说完意有所指地瞪了江潢一眼。
“荫儿,我的荫儿!跟我回去吧!”江潢不死心地劝着,遭到了无尽的白眼。
“回去?你当我疯了吗?你还是想让我死?你要回便回,别扯着我!既然你今天来了,我便把话和你说明――我!花荫!这辈子都不会回去那个该死的地方!”花荫失了耐心,在众人面前发起了飙,兰花指一颤一颤,泄漏了心里的情绪。
“荫儿,那是我们的家,回去难道不应该吗?有我陪着你,难道不好吗?”江潢眼里都是痛色,却仍然说着。
“家?你说那是家吗?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呢,老头?那他妈的简直就是地狱!”花荫骂完了之后又觉嫌弃,自己呸了两口唾沫,看着逐渐失控的情势,他也无意再停留,转身要走,袖子却被拉住。
“荫儿!你站住!”江潢难得一抹厉色显现,忽而又恢复成无奈和痛心的软态,“荫儿,江华荫――这才是你的名字!”
“别他妈跟我提这个事!老子不想跟你墨迹了!”花荫抖落了袖子上的手,心知今天的情景已经不适合跟齐越谈正事,而且糟糕得不能再糟糕,只好抽身离开。
红色的身影转眼消失,冰雪的地面涌起些起伏,江潢追出去数十米便寻不见花荫的踪迹,站在原地望望天久久不动。
海真人瞧着这对父子别扭的对峙,心里不知是何情绪。回头走近傅玖,先查看了一下苏晴雪,查完微微沉吟点了点头;又去看慕霆云,只一眼便皱紧了眉头,细查之下,眉心的川字更加深沉,张口半天,只道出两个字,“这是……”说着抬眼看向傅玖。
“告师祖知道,我们去到了勾玉冰蓝的生长地,云师兄的脚被一股力量困在花田之上,挪动不得,后来整条腿都冻结了,脸上也青斑毕现,脉息渐渐消亡,幸而雪儿……寻得了半截冰蓝色的小蛇,刘夜他们将骨血皮肉嚼了喂与云师兄,才幸免于难。”傅玖来不及解释雪色怪人的环节,只挑重点的解释给海真人知道。
“竟是这般惊险!”海真人叹着,手掌停在慕霆云妖孽的脸上,表情难辨。
齐越恰在此时走近过来,又问了一遍,“我的条件考虑的如何?”
傅玖没想到他还在纠缠,为难地看向海真人,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持,开口唤道,“师祖!”。
“齐皇陛下……”海真人面对齐越不如其他人一般自然,也不看他,而是眼神复杂地开口讲道,“雪儿乃是陵州苏氏之女!她的祖母君氏……与我们云海有些渊源,还望齐皇陛下能高抬贵手!”海真人将苏氏和君氏两个字咬的格外重些,说完话后抬眼睨向齐越的胸口而不是脸,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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