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随性,就那么消失了,害得我陪着姐夫一宿都不得闲。这不,刚抽身就来你这了。”梁玉语气中本是埋怨,脸上却掩饰不住的欣喜。
“要是谢我就不用了。”慕霆云嘴角仍旧淡笑,心说你不知道我付出的代价。
梁玉被说破也不在意,只管往前凑合,“不知这事可最终定下了?”言语之中是不由自主的急迫。
“你啊你……”慕霆云指着梁玉调笑,“你只再等三天看看!”
梁玉听到此处更是喜形于色,“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念完抚掌大笑,“中午我请客,好好吃上一顿!带上苏贤弟一块。”
慕霆云连忙摆手,“算了,我也有些急事要处理,不能再耽误行程了。”
梁玉闻言略惊,刚开口挽留,慕霆云又是一番婉拒,恰逢穆离等三人也回来复命,慕霆云与梁玉二人简短话别不提,客栈众人自是收拾行装准备再次上路。
因为宋玉炳一案已经有了鲁荆南的承诺,而慕霆云也已经写信知会过谢云天,所以此行自然省掉了去郡丞府的路程,一行人马不停蹄直奔东南云峰山而去。
恰如慕霆云推断,两日后,安平郡郡丞谢云天亲申宋玉炳被害一案。一名三流的武林人士在另一次作案时被擒,供诉了杀害宋玉炳的事实,原因合情合理,物证也详实,齐国公府和宋国公府上均无疑义,即刻宣判,不日问斩。恰逢圣旨也传下,维持判罚,算是给两位国公一个交代,另外并无追究宋玉炳垄断果子香酒行一事,也是给了宋国公宋玉儒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这其中是不是周党的人在运作却不得而知。
而梅香与刘朗青的兄妹关系在审案中间也曝光出来,百姓都感念其兄妹情深无不动容。更有谢云天认了梅香与刘朗青做义兄妹,梅香自然脱离了郁芳楼,替兄长经营酒肆,而刘朗青得了谢云天的鼓励决定重拾学业,考取功名,为国尽忠。因为有了和谢郡丞的义亲关系,梅香的生意格外红火,也没再受到旁人的骚扰,当然不包括梁玉。至此,兴隆镇的酒官司算是了解了。各人得其所得,安身立命,情缘短长,自在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