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浪费了呢。
“你可晓得兴州的国公?”梁玉这急转弯有点太急了,慕霆云混混的点了点头。
“这话说开又是个长的。”梁玉看了看慕霆云的表情倒好耐的住,便一口气说开了。
“此处这话题,竟是与我那姐夫家连着的。你且慢慢听来。”
“我那大姐自嫁入齐国公府,三年了竟无所出,姐夫倒没说什么,府里的老夫人却做主,将兴州宋国公庶出的妹妹给娶了进来,做了侧室。虽说是侧室,但她毕竟也是国公的妹妹,吃用的与我那大姐也不相上下。没想到半年没到就传出了喜讯,阖家上下喜气洋洋,那宋家一支也昂起了脖子做人。那宋夫人之下还有个弟弟,正是个浑来的,叫宋玉炳。因上一任宋国公已死,自那宋夫人嫁来陵州后,她一支的母弟也都脱离了出来,在陵州另建了府邸,却是在高桥相邻的兴隆镇上。”梁玉边讲边拿余光打量慕霆云,他不信这后续的事情他不知道。慕霆云却只低着眉眼瞧着酒,像是真当了故事听,其实心里在飞快的盘算。
“兴隆镇自古便以果子香出名,他宋玉炳自入了兴隆,便是使尽手段,要垄断果子香的酒行。上打下压,竟也有半数多的给他抢了去。倒是有一家不大不小的是个叫刘朗青的人开的。此个刘朗青正是梅香姑娘唯一的亲哥哥。”慕霆云听着这故事终于是连成了一片,也舒了一口气,故作纳罕的抬眼看向梁玉。梁玉接收到鼓励,继续讲道。
“梅香兄妹自幼家贫,所以她才被辗转卖了许多次,最后流落到高桥镇。这个刘朗青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虽没考上什么功名,这么多年来却是跟着梅香被贩卖的路线一直寻着。路上做些小买卖也积攒了些银钱。当然这些我都是从梅香口里知道的。但当我见了刘朗青其人,倒也信了。他二人有七分相似。刘朗青身上有几分书卷气,一双眉眼却写满了刚毅。他本是要赎了梅香过些平凡日子,但梅香自己不愿意。倒不是贪恋富贵,只是这些年识得些权贵故友不放她离去,即使断然去了,也过不得安生日子。所以最后刘朗青就留在了兴隆镇,不远不近的守着自己妹子。梅香对他也多有资助,才使得他的生意做了起来。”梁玉此时举起碧玉杯,跟慕霆云又碰了一下,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