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个年轻的男的?不会有什么日久生情的故事吧?但是听小桃的话里,好像没什么。
手下的琴音因为那些困惑多了层说不清的意味,从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变成了苍山雾霭般迷蒙,夹杂了些许哀婉,混合了一些不明的出尘。同样叫不出曲子的名字,和刚才的不同首,苏晴雪对它们都不熟,可是指尖和琴弦都认识他们。
胸中的郁闷多少发泄了一些,可是睡意却迟迟不来,从琴上收手,敛了敛衣襟,推门往院子里走去。
刚到葡萄藤下坐定,就出来两个值夜的小丫头,一个是下午的彩星,另一个与彩星是一屋里的,叫彩月。苏晴雪难得清静,让她们下去休息了。自己坐在那墨绿的藤下面,托着腮,看着夜色,闻着幽幽的花香。小桃本要陪着的,也被苏晴雪撵回屋子睡觉去了。
苏晴雪半仰着头,大半个月亮挂在天上,星星碎碎地布在天幕上。苏晴雪找着自己认识的星座,享受着干净的月光,心下终于清明,喃喃出声:“真好!”
“什么真好?”突然一个声音冒出来,苏晴雪吓了一跳,从椅子上弹起来,到处寻么着声音的出处。只见一个人从树后面绕出来,那样不凡的样貌,不是元曜是谁?
林风呢?林风这关键的时候又上哪去了?莫不是又搬慕霆云去了?还是被元曜的手下制住了?苏晴雪显得有些慌乱。
“你……”
“怎么不叫表哥?”
“我不记得了。”
“我知道,听??盗恕!?p> “??渴撬?俊?p> “呵呵,我忘了,他在人前叫慕霆云。”元曜轻笑,自顾自的坐下。
“我们虽是亲兄弟,人前却只是义兄弟的名义。”元曜有些许伤感。
“哦。”原来大面具的本名应该叫元p> “说说你!这一年怎么过来的?”
“我……我也是前些日子刚恢复,很多东西都不记得。表……表哥,你别怪我。”苏晴雪心虚的很,只能胡乱的敷衍。
“我怎么会怪你。都是我……冰雪,对不起。”元曜有些苦涩。苏晴雪却发现他的情绪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