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民政局门外。
厉引岩慵懒的靠在一辆黑色轿车之上,脸色阴沉得十分可怕。
从日出,到日落,厉引岩从车外到车里,再到车外,不知道换了多少位置,地上不知道被拧灭了多少眼底,看起来铺上了厚厚一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厉引岩都没有等到夏末。
厉引岩向来不喜欢等人,又是出了名的坏脾气,此刻的他是宛如岩浆喷涌,火山爆发。
“夏末!”
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愤怒不已,手指紧握,刚刚点燃的一支香烟在掌心灭掉,烫得疼,也不在乎!
那个女人,做出那种事情,还率先开口说离婚,然后却让他等了一天。
天知道他是耐着多大的性子在等!
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出了事情,要先平静,可是她却二话不说就离婚,这就是她所谓的平静?
厉引岩怒不可竭!
连风叶见厉引岩一天没有消息,打电话又不接,就出来找,最后在民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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