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引岩那透着生硬的话,听着有些别扭,夏末扁了扁嘴,在她的意识里,能和厉引岩谈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所以她说:“关于离婚的事情,能不能换个时间,今天我不能和你去取证。”
她还没和夏万军说,爸爸那么关心她,她怕夏万军为了她,做得罪厉引岩的事情。
对于厉引岩,她自认为是得罪不起。
本来强制自己稳住情绪的厉引岩,再一次暴走,他欺身上前,紧靠着夏末,目光冷厉却又透着些许无奈:“夏末,我们之间的谈话,除了离婚,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谈了吗?”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和着无可奈何的语气,夏末一下子懵了似的,只是那么抬眼看着厉引岩。
厉引岩居高临下的俯视,呼吸打在夏末的眼睛周围,就像一阵春风,轻和、舒适。
夏末耳根微红,极不自然的开口问:“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她是真不知道,她和厉引岩那残破的婚姻里,除了一张离婚证是共同话题外,还有什么别的话题。
是要谈情说爱吗?再来一场为期一年的游戏?
不了,她已经没有了可以下注的资本了,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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