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想聊天。】
厉引岩一看,猛地一拍桌子,靠了,他还心情不好呢。
可是一定要镇静,因为他现在是路人乙。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看我们反正不认识,说出来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厉引岩想,这些话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说,虽然叶老和连风叶都说对女人说这些话并不丢人,可厉引岩还是没有想通。
夏末想想也是,反正对方她也不认识,于是就回:【我觉得,我犯贱了。】
厉引岩一看,吓了一跳,她为什么这么说:【一个女孩子千万不要说自己犯贱,知道吗。】
【可是我就是在犯贱!】夏末打“犯贱”二字的时候,心情异常沉重。
当初说死心的是自己,可死到现在心还活着,说离开就会忘记,可转眼就离开两个月了,却还记得。
明明说离婚,可是心还是会痛。
在她看来,这就是她在犯贱,人家把她里里外外玩遍了,她却动心了。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为什么那么说呢,总有个前因后果吧?】厉引岩的心情,跟着夏末越来越沉重的信息也变得沉重起来。
就像之前的一年中,夏末的喜怒哀乐生生的牵引着他的心情变化一样,不曾改变,反而越来越深。
厉引岩想,他是真的深爱上那个女人了。
可是,那个女人就要和他离婚了,他该怎么样去挽回啊?
电话的那头,夏末一边流泪一般打字:【去年我被人坑了,让我陪着演戏,说戏演完我就离开。可是他对我很好,从小到大都没有人那么霸道的宠过我,还让我感动了好多次,所以我就忘了我是在陪他演戏,就动了心思,期间我把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他,甚至一直还在网上搜索浪漫的办法去倒追他,他对我更加的宠爱,甚至我都觉得他在为我改变。】
夏末打了很长一段,都感觉自己手酸了。
厉引岩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看着,嘴角慢慢的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原来她都知道自己对她好呢。
不由自主的,厉引岩想起以往的点滴,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亲吻她,第一次占有她,她的第一次主动迎合,第一次主动亲他……
他还记得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是夏末先看光了他,然后跟她自己掉了肉一般喳喳哇哇的大叫。
后来她还咬了他,于是他怒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强要了她,惹得她大叫求饶。
忽然发现,厉引岩对他和夏末之间发生的事情记忆那么深刻,从来就不曾忘记。
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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