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半绾,垂落肩头,一张俊俏的脸蛋,眉间隐隐清愁若雾。
乐声嗒嗒停了半拍,但见他轻甩水袖半遮面,缓调轻唱,抑抑扬扬,已是入戏,“竹马青梅成终古,鸳断蝶飞两难全。千年不改痴情心,万劫美若飞流萤……”
那唱词配着声调,苍凉绵远,悱恻中夹杂无尽缠绵,就好似未亡人对离世的挚爱恋人诉不尽凄凉夜话,听上去不禁让人斐然悲上心头,酸涩堪怜。
这段唱词本当是让人唏嘘感叹,然而,却总有那么一个不识里韵的人冒出来煞风景。
“你唱的是什么鬼东西?老娘花银子是来找乐子的,你却在这给我嚎丧,赶紧滚下台来掌嘴!”那是一道粗噶尖锐的嗓音,霎时打破了台间的凄美曲调。
顿时,琴声戈止,伶音余韵。
致使刚要迈上楼梯,欲前往二楼的哥舒无鸾缓缓停下了步子,挑眉而望。
只见,戏台下,一个富态貌丑,年约四十,满身绫罗宝锻的贵妇人,抬着肥嘟嘟的手臂指着台上的青衣,怒目冷眼。
然而青衣仅是杵在台上不动也不挪,只是一劲垂眉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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