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了。
谷雨见自家少爷主意已定,干脆的去煎药去了,躺在床上,郑瑄闭上眼睛,脑海之中思绪不断,‘自己只是个庶子的庶子,嫡母不慈,亲父不理,没有兄弟姐妹帮衬,一切只能靠自己了!’想着自己受伤这段时间都没有去族学,功课也落下了许多,郑瑄放在身侧的两手就不自觉的握成拳,做什么事情之前都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的,若是自己身份不够,说不得看中的东西也会被他人抢走,再想想这府中全是看人下菜碟儿的奴才,郑瑄更是渴望能够出人头地,所以,他选择了走科举的路线,虽然郑家族学实在是不像样,但好在里面还是有几个老举人按时教授学业,其他人或许是在内里混日子,但郑瑄却是如饥似渴的吸收着一切能够学习的知识。
皆因他自小便能记事,于读书写字上更是有绝佳天赋,但只可惜这内宅之中,聪明的庶子皆是不长命,所以他从没有在嫡母面前表现出一点聪慧来。但这次却是好时机,嫡母重病,于后宅精力不会花费太多,出入府中,她也不会过问,只要自己抓住机会,就能够去外面书斋中多看看,虽说买不起书,但过过眼瘾还是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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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定国公的生辰,虽说不是整寿,国公府说了不大办,但好歹也是超品的国公,就算是平常庆祝,也不是一般人家可比的,再加上前些日子的救驾之功,使得这一日真国公府邸门前车水马龙,贺寿的、送寿礼的都需要排队才可。
早上,所有孙辈外带一个重孙辈的都到福寿堂中给老国公磕头贺寿。之后,家中的女人们就忙活起了中午的宴会,这个宴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七郎并没有看见,为他们几个小的,花厅特意安排了一桌子,大哥和二哥却是在外间和大伯三伯一起,忙着招呼客人。
今日来的都是家世相仿的,但很显然的,这些人都没有带孩子过来,显见的是上回的事情给弄怕了。
院子里面早就搭起了戏台子,内院女眷都在花厅中吃酒,这时见戏台子上已经唱了起来,一群人干脆边吃酒边看戏。府内几位姑娘坐在花厅一角,都没什么心思去看外面戏台上演的是什么。
十娘转头,就瞧见一旁低着脑袋吃东西的八娘头上多了两支别致的梅花珍珠缠丝发钗,再看他的耳朵上,同样多了一对精致的梅花形珍珠耳环。再看她身上穿的,用水红色的缠丝冰梅纹做的冬裙,配上同色系的短袄,看的十娘一阵眼热“八妹妹,你这头饰和耳环哪里来的,竟然这般可爱精致?”
几个姑娘一听,也将目光集中到了八娘的发上和耳垂上,果然,看完之后,七娘几个也相继问了出来。
八娘摸着发上的珠钗,脸上的笑容也荡开了一些“是我姨娘留给我的,一直没舍得戴,但今儿个是祖父寿辰,也不能打扮的灰突突的,所以就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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