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好吗?”说得此话后,朱宸更是笑道:“我当备了礼物给师傅,还请师兄帮忙带给师傅呢。”
当然,这备的礼物,自然少不得师兄青渊的。
青渊听罢后,就是笑了笑。
这一次,饮酒小灼,自然是稍稍用了一些时间。然后,二人是告了别。
朱宸是离开的潇洒,可青渊却是眼中黯然一片。毕竟,任谁瞧着,落水有情,流水无情,都是心底伤心难受。
青渊心情低落,就是想着出了城,去郊外散散心。谁曾想,他刚是出了上京城的城门,就是巧遇上了初照月。
初照月见着青渊之时,那神色是非常高兴的。青渊瞧出来了一些,不过,他并不没有旁的意思。只是在初照月福礼,亦是回了礼。
水韵斋最近,在新皇帝面前是服了软。皇室与水韵斋,又是关系好了起来。青渊在此时,亦是代表了皇家,亦是代表了浮图教,他自然不会与初照月有半分的难堪。
初照月瞧着青渊去郊游之意,自然是顺着话,与之同行。
二人静静的踏着步,谁也不曾再多话了。这时候,风轻轻而过,初照月忍不住望了青渊,初照月在想,这人知道了她的暗示吗?
初照月是一个女儿,她自然不好倒贴了上去。所以,对于青渊,她是给了许多的暗示,可偏偏青渊都装了傻。所以,这一回待朱紫烟马上就要纳入皇宫之时。初照月有些沉不住气了,她是望着青渊,问道:“青渊师兄,可曾想过,将来得寻一位什么样的道侣?”
初照月问了此话后,脸色是扉红了一片。青渊听得此话,如何不明白初照月的台词,暗里是什么意思。毕竟,初照月的小女儿心思,已经是明晃晃的挂了脸上。青渊想了想后,方是回道:“父皇与师门,自会为我定下了联姻之事。”
“此等大事,我自然是尊从了长辈之意。”青渊已经死心了,他既然不能找一个心底喜欢的。那便是尊从了长辈之意,寻一个能利益最大化的。毕竟,站在了他的位置之上,已经不是个人想如何,便是如何了。
若不能娶得心里欢喜的妻,那么,在青渊看来,相敬如宾,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青渊如此说话了,初照月的脸,更是红了一脸。毕竟,青渊的话,总让初照月的心底,生出了一种朦胧的暗示,又或者说,初照月觉得青渊之意,应当是长辈们同意了,他亦然便是同意了的意思。
初照月明白了过来,也便是嘴角挂了笑容。毕竟,在初照月看来,青渊如此做法,定然无心上人了。若如此,初照月想,她的机会是非常之大的。
初照月是一个行动派,从青渊那里得了不反对的意思,她自然便是寻了姐姐初照凰。在初照月看来,朱紫烟都要入皇宫做贵妃了。那么,她嫁与了一个皇子,一个拜在了浮图教内门的皇子,也不是什么太为难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