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一日。她和月洺宸的关系应该很特别才是,可是这次她怎么一个人出来,没有和他在一起呢?
拂晓想着,微微摇头,没想到这女子竟是有这样的魅力,能让月洺宸那样冰冷的人对她特别不说,还能让月清这样优秀的人为她紧张。
“大小姐……”她低声喃喃,之前那几个对付她的人是这么叫的,那是否是说。她是黑耀堂堂主的女儿呢?
拂晓这一瞬间,就把黄衣的身份摸了个大概,而后为她解开衣服,这才发现,她这次手臂上面受了一剑不说。那胸口还被打了一掌,而造成她昏迷不醒的,就是胸口这一掌。
她为她手臂上面上了药,又为她包扎好,才出了马车。
“我们再走一段路,离这里远点就休息,把伤养好再说。”月清银色的面具比以前冷了几分。
记得之前,拂晓看见那面具都是带着柔和光芒的,可是刚刚她居然发现,那面具如此冰冷。
那几个受伤的人好像很听他的话,应了一声后,就咬牙前进。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已经离刚刚的战斗现场远了许多,拂晓不忍这些人忍受着巨大痛苦再向前行,她停下脚步:“月清,让他们休息下吧,我为他们上点药再说。”
月清看了看她,点点头。
拂晓拿出药瓶,为那几人上药,这几人都是外伤,伤口很重,所以走路起来十分吃力。
“她没事吧?”她正为那几人上药,却听见月清的话,声音中听不出一丝独特,可是拂晓却已经知道,他对她不同。
她的心一疼,像是有一根针在自己的心里钻,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这让她很不喜欢。
她假装淡然的摇头道:“胸口的那一掌让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外伤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手臂上面的一剑怕是会留下伤痕。”
拂晓实话实说,她手臂上面的伤口挺深。
月清点了点头,声音却带着一股笃定:“不,你应该有办法。”
拂晓心中苦涩,有点搞不懂了,这男人是在向她说明什么,是说明他信任她,相信她能够治好黄衣呢,还是……他表达他对黄衣的在乎。
那般肯定的脱口而出,那般自然的流露出紧张,他们的关系……
拂晓不想去想,心中却发酸。
这男人,明明他对她说,他想要追求她,明明他对她那般强势,都让她对他有了感觉,可是现在,他却对另一个女人表现出紧张。
几个孩子看着他们,似也发现了他们娘亲的不对劲,他们和娘亲从小相处,娘亲有一点点什么特别,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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