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文心狠手辣,可是他每回下决断总会先把道理摆出来,哪怕别人说他惺惺作态也罢,总之,最后得让人对他下的决定无法挑刺才行。
可他却忘了,在江湖。往往是拳头在才是硬道理,别人不敢反抗你,那是因为你拳头比别人大所以才不得不忍。
而今天,就算你再摆出一付自以为是的浩然正气,可在两个等级不知高出你多少倍的大能手里;
。你的努力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看了一出免费的戏而已。
洛瑜旻想开口,即墨令狐一伸手抓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稍稍用了点力以示“不用你,万事有我在呢。”
只是那馨凉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惹得他即墨令狐差点没呻吟出声。
压住心头的冲头,即墨令狐站起身,一米八多的身材,白净的肌肤衬着黑衣黑裤,还有那乌黑亮泽、稍带些卷又略有些零乱的耷拉在额头的刘海半遮下的眼睛射出一道令人生寒光。
“这是你亲弟弟?确认没弄错,我咋从你们脸上看不出一点相像的地方呢?啧啧”这话里话外,这个弟弟不是亲的,有可能是你妈和别人偷生的野种。
即墨令狐这货也蔫坏蔫坏的。
也是,大家族出来的,不管出身如何,总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更何况这货小从就混足于市井,哪怕回归了家族,可是那些哪是说忘就能忘的,狐少现在想的就是你弟弟不是喜欢调戏人嘛,调戏不成又派人来抓我们,如果换成普通人不早就遭了他的毒手了。
他还想着,如果不是洛瑜旻出手,换成是他的话,绝对不会止是一个耳光就能解决的,少不了要让这痞子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医院以长长教训。
你不是仗着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嘛,嘿嘿,不打你,恶心一下你总可以的。
你还甭说,即墨令狐这无心之举还真的戳到了徐昌文心底的一根刺。
徐文昌是与寡母相依为命长大的,父亲离开已经很多年了。
然,徐昌博是他妈在他入伍的第二年生下了,这其中的缘故可想而知,得知这个消息他是大怒请假回家逼问母亲,母亲却死咬着不说奸夫是谁,他一气之下是摔门而去。
直到数年后接到乡邻的电报才知母亲已病入膏盲,母亲拉着他的手交待着一定要把年幼的弟弟抚养成人,那个时候徐昌博还不足五岁。
徐昌文想拒绝,可是面对垂暮的母亲他根本开不了口。
若是违心答应下来,他哪里有时间照顾这小屁孩,更何况他根本没想过要从部队离开,脱下这一身国防绿,他甚至还打算在部队里好好表现上几年,弄不好能给保送上军校,到时候就有机会飞黄腾达了。
可是世事难料,他到家的第二天傍晚母亲就离开了,料理完丧事他准备回部队,可是在外人眼,徐昌博是他的亲弟弟,他这个做大哥的不能不管不顾的,于是他就将弟弟托付给了一个远房亲戚。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大哥,而且还是穿着一身威武的军装,五岁的徐昌博那个高兴啊,可是他却不敢和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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