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手段最多还有一日就会将乱子收拾好,京城恢复安宁。
老皇帝看到这封回信,对玉华的戒心大概会提升不止一个层次吧。
“你为何要引起他对你的防范?”安心撇撇嘴,问道,“你在老皇帝的心中本就是一个心腹大患,你还整这么一出,想死就直说。”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皇上对我戒心越大,那他就越不敢对我出手。”玉华笑了笑,清声道,“他想对付爷,也得掂量掂量爷的本事儿。”
安心眼底划过一丝恍然,原来是这样。
“公然违抗皇命,你好大的胆量。”安心哼了哼,道。
“他用的是信纸,而不是圣旨,既然如此,我为何不敢违抗?”玉华揉了揉安心的鬓发,恶狠狠的道,“你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就是欠调教。”
安心瘪瘪嘴,懒得理会他,径自闭目养神,转动着思绪,想着现在皇城内的情况。
凌雨泽对上老皇帝毫无胜算,但是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挑上了一个好日子,钻了老皇帝的漏洞将皇宫给围困住。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凌雨泽幸好提前动了手,有人上报说平王府出现了巫蛊之术,不用多想,这就是老皇帝弄出来的鬼把戏,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凌雨泽竟提早一步,抢占先机,趁着众人分身乏术的时候,暗暗实施计划,将皇上牢牢的掌控在手里。
不得不说,他这一子下的极好,最起码,现下的他拥有了与老皇帝一较高下的资格,虽然结局估计没有多大的变动,但好歹也能搏斗一番。
他知道就算他成功的谋反,这个皇位来的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他压根就想过要提出不切实际的要求,毕竟,他围困皇宫在先,在百姓的眼中,他已经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逆反之人。
说来说去,他求的只是生存,偏偏老皇帝容不得他活下去,若是她是凌雨泽?这个念头刚浮上心头,安心无奈一笑,她不是最讨厌这种假设性的问题么?为何自己反而主动联想了?
玉华余光扫见安心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苦笑,缤纷多彩,神色变幻,他伸手屈指在她额头上一弹,叱道,“玉夫人,你脑子里每天装那么多东西累不累?”
“累。”额头上传来的痛感顿时将安心乱糟糟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睁开眼睛,与玉华清润的眸光对视,很老实的道。
“既然累你还想那么多?”玉华撇开眸光,从车厢内的暗阁找出一本书,递给安心,“给你,当消磨时光。”
“我也不愿多想,可是心自己长着腿呢。”安心抱怨道,话落,接过玉华递来的书籍,见封皮上没写字,纸张崭新,一看就是刚印刷出来的,边翻开书页,边疑惑的问道,“什么书,好看吗?”
“是你喜欢的。”玉华垂下眼帘,淡淡的道。
看到第一页的内容,安心不可思议的‘哈’了一声,声音满满都是愕然之色。
“你不喜欢?”听到安心的惊呼,玉华轻咳一声,玉颜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熏红,像是从云端洒下来的一片胭脂色。
“春宫图?”安心被彻底的惊住了,美眸瞪的滚圆,视线凝结在纸上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小脸一片震惊,摇头感叹道,“你会给我买这个?”
“昨晚上吩咐风扬买的。”玉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低低的道,“你不是嫌旅途无趣又睡不着么?这个刚好拿来给你解闷了。”
“风扬买的?”安心犹自陷在震撼中,好半响思考的能力才渐渐回笼,转眸看向玉华,顿时怔怔然。
这样一张容颜,温雅如水墨画,眉如远山青黛,瑰丽似烟霞的面容透着淡淡的迤逦春色,美而炫目,雅而纯魅。
“你发春了?”安心无比艰难的转开视线,呐呐的道,“为何你脸上写着春天来了几个大字,你是不是看了春宫图?有些把持不住?”
玉华本来因为安心被他迷惑住而眉开眼笑,可听到她这样一番话,如玉的容颜顿时一沉,皱眉道,“爷没看。”
“别假正经了啊。”安心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嗤道,“男人好这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你看了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爷真没看!”玉华磨牙,加重了语气,表示他真的未曾翻阅。
“没看?”安心难以置信,思索了一会,猛地恍然大悟的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浴火焚身,所以才没看对不对?”
“看这个破烂东西,爷还不如把你扒光了来看,岂不是更好?”玉华凉凉的瞥了安心一眼,声音同样清凉。
这人…什么话都敢说…安心顿时小脸一红,自从跟玉华慢慢熟稔,无论是亲热,还是不着寸缕的被他抱在一起,也逐渐变的习惯了,脸皮的厚度也加强了不少。
没想到他亦是,这些类似于**的话语,以前他可从不说,现在倒信手拈来了。
“要不然我们现在试试?”玉华看着安心红霞遍布的小脸,顿时意乱情迷,昨晚上没做些什么,现在补上也不晚。
“试什么?”安心明知故问。
玉华抢过她手中的书籍,随意的翻了几页,指着某一处道,“这个姿势,好不好?”
安心的目光顺着他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那页纸上,两具身子缠绕,亲密无间,姿势撩人,好不风流。
这人。也太不知羞了,安心几乎快无语了。
“好不好?”玉华微微暗哑的声音夹带了丝丝缕缕的诱哄,“乖,我们试试。”
安心被他温柔似水的眸光凝视着,耳边萦绕着他好听微哑的声音,说不出的勾魂摄魄,心神顿时迷乱,眸光氤氲了一团雾气,下意识的开口,一个‘好’字刚蹦出嗓子眼,安心就看到玉华眸子内跳跃的小火苗,立即清醒了过来,反口道,“我什么都没说,不好,不好…”
玉华泛着春光的脸听到安心的拒绝顿时垮了下来,闷闷的道,“你出尔反尔!”
“没听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吗?”安心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大义凛然的道,“我是女子,也是小人,出尔反尔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玉华长长一叹,想着这回吸取教训了,下次定要再她还没回过神之时就得行动。
安心对玉华哀怨的目光视而不见,颇有兴致的翘着腿翻看这本书,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面上闪烁着浓浓的赞叹,偶尔做出点评,‘这画师画的不错,身临其境啊。’
玉华见她的评价度如此高,不由也生出几分兴趣,躺在她旁边,揽她入怀,刚看了几眼,目光触及在那暧昧相缠的图上,就觉得一股火热在小腹四处流窜,怀中的人儿柔若无骨,阵阵的馨香扑入鼻端,玉华眸光顿时迷离起来,大手不规矩的扯开她腰间的丝带。
安心沉浸在研究人体艺术的氛围中,没发现他的小动作,直到感觉肌肤的凉意,才后知后觉的惊醒,低头一看,见玉华埋首在她胸前,忙的不亦乐乎。
“你给我走开。”看的正入迷呢,安心推了推他的脑袋,怒道,“你快起来。”
玉华不甘被打扰,抬头以吻封住了安心喋喋不休的小嘴,慢慢加深这个火热的吻。
狭小的马车内,气氛高涨,浓浓春意。
“白日宣淫,你也好意思。”等停下这风流阵仗的时候,安心立即斥责道,“玉世子,每日腻在一起,你也不嫌厌烦。”
“怎么会?”玉华不以为然,满脸喜色,显然刚才的缠绵让他心情大好,“天天跟你腻在一起,爷做梦都会笑醒的。”
“那是我们初在一起,你觉得新鲜罢了。”安心决定给他上一堂关于爱情的课,“七年之痒你听过这个词没有?”
“没有。”玉华摇摇头,很虚心的求教,“什么意思。”
“从充满浪漫的恋爱到实实在在的婚姻,在平淡的朝夕相处中,彼此太熟悉了,恋爱时掩饰的缺点或双方在理念上的不同此时都已经充分地暴露出来。于是,情感的”疲惫“或厌倦使婚姻进入了”瓶颈“期,如果无法选择有效的方法通过这一”瓶颈“,婚姻就会终结。”安心看着玉华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道,“你现在之所以如此腻着我,是因为新鲜感还未丧失,可能七年后你就不再爱我了。”
“拉着夫人的手如左手握右手,拉着小妾的手好像回到十**。”安心又道。
“胡说。”玉华脸上顿时不好,轻皱眉头道,“你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从无数对夫妻身上体会到的结论。”安心道。
“第一,你和我的缺点何时掩饰过?第二爷喜欢你好几年了,连你小时候玩泥巴的丑样子爷都看到过,哪来的新鲜感丧失?”玉华对安心的看法很不赞同,一一指出错漏,“再说别人是别人,你怎能对号入座?你给爷好好看着,什么七年之痒,都是你胡诌的。”
四目相对,安心从他眸中看出了坚定和认真,微微一怔,嘴角笑意绽开,温柔缱绻,“对,我是胡诌的。”每对情侣的相处模式各不相同,虽然爱情在成婚后会渐渐转变为亲情,但她却对她和玉华的感情坚信不疑。
闻言,玉华脸色好看了一分,惩罚似的拉过揽过她的腰肢,狠狠的在她唇上蹂躏了一番,才肯作罢。
安心乖乖的任由他发泄怒气,很柔顺的被他抱着一动不动。
“以免你日日想些有的没的,爷决定每天腻你一次。”玉华脑内灵光一闪,想到什么,阴云密集的脸上霎时多云转晴,看着安心,笑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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