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扬的话每个字都落进了柳染锦的耳朵里，那样的清晰、
的确，她改变不了，曾经的柳染锦跟赵晨扬也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她没有经历过合，欢之事，甚至从未跟男子如此的亲密过。
“好好安睡吧，我明天得早起。”赵晨扬见柳染锦没有说话，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的确有些困，毕竟每天早起的都是他。
一下子连呼吸都安静下来，赵晨扬依旧抱着柳染锦，呼吸均匀。
柳染锦感觉得到赵晨扬已经睡着了，她也不敢在动，生怕再吵醒了他。
对于赵晨扬，柳染锦现在早已经不知道对他什么感觉了。
若在上个月，赵晨扬想要将二夫人的死嫁祸于自己，那个时候她对他全都是冷意和带着报复的心里。
而事情一旦经过了，加上这段时间，与他断案，聊案子，她也能感受到他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那些报复心理似乎消失了，而现在变得暧昧不明。
所谓理不清，问不明，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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