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羽展瑞全部看去。
要知道这一群人里羽展瑞最关心的自然还是这个说能治好自己腿的人,他自诩人事和人心不说能看透十分,但猜透个七八分还是没什么难度,也就是这个女人那一脸轻描淡写的样子让自己相信她不是在痴人说梦话。
那个女人如此笃定的态度,除了亲眼见证过那种药水的效果后就再也没有其他解释了。就算是你有配方都不行。
若是只有配方,点头的时候必定还是会有片刻的迟疑,或是眼中会有点儿心虚,可是这个女人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还真是让人止不住很好奇,在这个人人都以为缺胳膊少腿无药可救的大环境下,她是为什么能如此肯定确定呢?
谜一般的女人,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她身上的秘密呢。
可惜,现在就算好奇也必须忍住了,万一惹得人家一个不爽,那可就真欲哭无门了。
对方那么直接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瑶离若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于是收回看向窗外的眼光,就这样直接的在空中和对方眼光相接。
哪知对方不但没有回避,反而笑着抬眼,让两人的眼光更好的相互纠缠,他此刻的眼眸被光照得闪亮。
长得真不错,瑶离若忽然莫名其妙的在心里给出了一个评价,也许是冲着对方长得好看的原因,她突然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淡淡笑了一下。
烟笼寒水。月笼沙。
羽展瑞发现自己十分的喜欢这个弥足珍贵的笑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会给这个笑容冠上弥足珍贵这个词了。
自己见过她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说是弥足珍贵也不为错?
也许在对方的印象中。就只有和自己初见的那一次,可是自打自己知道对方能治好自己的腿后。就无时无刻的找机会接近她,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观察她。
于是发现她似乎不爱笑,就算偶尔的笑也均达不到眼底,发现她总是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和别人的距离,发现她算计人的时候会微微的眯一眯眼,发现别人在喧嚣的庆祝的时候她总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在一边旁观。
想靠近,又害怕伤害。她是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浓重的戒备心?
这让他好奇在脑海中勾勒出她最初的样子,可能有着纯净的笑容,聪明伶俐而娇憨。笑容明媚,开心就淋漓尽致的笑,难过的声嘶力竭的哭,喜欢就毫无保留的付出,厌恶就毫不掩饰的鄙视。
很美好。但是不适合生存,她现在的样子应该就是太过惨烈的经历的造成的吧,羽展瑞从来不觉的自己是个好人,但是他觉的自己无论怎么样也不会忍心对着一个纯粹的人下手,也许是因为自己背负了太多的黑暗。
就如同黑暗中的生物都向往光明一般。自己也喜欢十分明媚而纯粹的东西,这样的她还真是让自己惋惜呢。
自嘲的一笑,至少现在的她强大到让人仰视,自己居然还会觉的怜惜,还真是有病呢。
人可以将自己掩饰成任何希望的角色,但有一处不能掩饰,那就是眼睛,但羽展瑞最大的本事就是你从他的眼睛中永远都看不到任何情绪,那里有的只是暖融融的笑意,所以他不管心底如何的百转千回,至少面上是没有任何改变和不妥的。
“好了,你可以开始说了,说说你的想法和你准备如何去证明?”萧离自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等包胡尔察退出去关上门了以后就直接的开口问道。
这一声唤回了羽展瑞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短暂走神,他并没有直接移开和瑶离若相接的目光,而是礼貌的点了一下头,才把目光移到萧离的身上。
来的时候心里早就打好腹稿了,但听到问题的时候他并没有马上抛出回答,而是做出很认真思考的样子顿了一会,才含笑缓缓开口道:“听说离若长老在楠城的黄金地段有一个服装店?”
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让身体更加紧贴椅子,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这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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