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地方,自然是应该由我来照顾你不遭受任何苦难和委屈,我自己吃点苦又算什么?再说,这点苦对于我来说又算什么?”
“香姨,谁说你吃苦不算什么?那样爹看着会心疼的。”她娇嗔的望着金信云,“对不对呀,爹。”
金信云展颜笑起来,一手搂住女儿,一手搂住丁香,将她们两个都抱入怀中大笑道:“你们都是爹的宝贝,爹以能拥有你们两个为骄傲;
。哈哈……”
他爽朗而得意的笑声回荡在奢华的房间里,久久不去。
金璎璎又呆了一会,忽地站起来,看了一眼丁香和金信云,抿嘴笑起来,“爹,我还有事要做,不打扰你们了。”
她带着春雪出了梅苑,打算回咏月楼。
半路上,她看到南十夜迎面向她走来,她很高兴地迎上去。
“十夜。”
南十夜看了她一眼,问道:“刚才本想约你一起去观鱼,仆人们说你还没回来,你去哪里了?”
“我去看了香姨才回来。”金璎璎兴高采烈的道:“香姨今日精神好多了,就是还有些咳嗽,看来过几天就能好了。”
“你最好不好和那个女人走太近。”
金璎璎顿住笑容,诧异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女人不简单!”
金璎璎微感不悦,沉声道:“香姨哪里不简单了?”
“那个女人诡计多端,你不可不防。”南十夜提醒道。
“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香姨?”金璎璎不满的叫嚷道。
“人心隔肚皮,有时候事情并非如你表面所见的那般简单,它所隐藏的用心才是很可怕的。那种可怕就在于你已将她当成好人,不会再去提防她,等你真正察觉到的时候,就一切为时已晚。”
南十夜会突然说丁香的坏话,让金璎璎感到很讶异,她不由道:“你的意思是……”她狐疑的转动着她那双满含疑问的大眼睛,目光转悠在南十夜冷峻而严肃的脸庞上。
南十夜此刻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严肃,他语气凝重的告诉她道:“你还不明白吗?那个女人想害你。”
“这怎么可能!”金璎璎一下跳起来,仿佛南十夜的话让她震惊到极点,“你要是说别人会害我,我还相信,但你说香姨想害死我,我绝对不相信。你不知道在地窖里,香姨就是把她的外衣脱下来给我披着御寒,她才会冻病的,怎么可能是她要来害我?你觉得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吗,明明是自己要害的人,还不要命的想保护她?”
南十夜没想到金璎璎会这样反问,瞧见金璎璎拼命为她说好话的样子,他不禁暗自叹道那个女人还真是太有手段,将这丫头玩弄在股掌间,这丫头不但没发现,还口口声声的相信她,他越发觉得应该让这丫头清醒一下,不然这样下去,这丫头以后深陷危险而不自知,如何能叫他走得安心?
他语声淡淡的对她道:“当然是有的,在某种特定情况下,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