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雪出去后,金璎璎半靠在床头。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乌黑的发掩着若有所思的眼睛,她一手摸着垂在胸前的长发,目中渐渐有了怒意。
再一次想起晕倒前的情形,她越想越怒。
长生居然会打她!那个狗奴才居然敢打自己!
她越想越气,纤手握拳在床上重重一捶,她总算对他也不错,他居然敢打自己!最气的是他还抢走那个神奇的壶。
那个壶不可能不翼而飞,这么说肯定是长生这个狗奴才抢走了,想他在溶洞里,曾用异常古怪的眼神盯着那个壶看过,没想到他为了一个壶居然打晕她!
其实,长生若是开口向她要这个壶,她可能也会送给他,毕竟,山庄里比这壶宝贝的东西多着呢,大不了她送别的东西给南十夜,却没想到长生居然为了抢走它,对自己动粗。
她气得发抖,一把抓起背后的枕头两手又抓又扯。
咝咝――
几声裂帛的响声中。
枕头的绣花枕面被她气愤的撕裂开来。
漫天的飞絮仿似雪花轻舞。
雪白的飞絮中。
那一张明艳的俏脸怒气冲天,嘴里迸出几个字:“狗奴才,你居然敢打我!”
她握紧枕芯,不,她要去抓回那个狗奴才,好好教训他一顿,然后让他做她一辈子的奴才!
主意已定,她就迫不及待的留下一封书信,叫爹别为她担心,然后易容出庄,踏上寻找长生的旅程。
这出庄也只隔了半天,她带上盘缠就骑马追了出去。
怎么找长生呢?长生会易容,不知道他会不会换个面孔,不过以长生不喜欢惹人注目的个性,应该不会用他本来面目,估计就算易容也会是个很不起眼的人。
她想了一会,用了最笨的方法,沿路逢人就问,终于从无数人的嘴里拼凑出长生的足迹――这个狗奴才居然直奔北方而去。
站在岔路口,金璎璎一阵疑惑,这北方不就是去京城的方向吗?那个狗奴才要去京城?他去京城干什么?
她也毫不犹豫的去了京城,只为去抓回那个狗奴才。
这一路追踪还真追到了京城,站在繁华的街头,望着如潮水般的人群,金璎璎犯愁了,若说之前沿路追寻他的足迹好找,因为荒郊野外沿路就那几家客栈,找他一个行色匆匆的旅客,还是比较容易的。
可是,这黑压压的人群该怎么找?
最后,她用了那个最俗的方法――悬赏。
她雇人在全城最繁华的地段贴上寻找长生的告示,但凡有知其下落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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