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救,如果阻止,分割的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牵系
就在金銮大殿一片静谧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起了站立的文武百官,他们无一不回眸,看着逆光而来的娇小身影,似乎是云彩在她的身上披上了一层
“民女参拜皇上”花尔锦动作极其平和的匍匐在地,看都没有看那身处高位的年轻皇帝,却在心里暗自思量,为何他要将自己逼上眼下陌路,为何…
不是不震惊,而是相见的巨大喜悦冲淡了此时笼罩心头的诧异,天澈没有想到她会直接闯入金銮大殿,然而一想到她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救她和他的孩子,心里没来由的一疼,浅薄的疼痛浮上眉心
“你擅闯大殿,所为何事?”清冷寒绝的声音在大殿上徘徊,花尔锦只觉得心头似是被重物所击,不由茫然的抬头,刚好对上那一双幽深冷凝的眸子,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一般
“天澈?”花尔锦眸子里蓄积起不解,惊喜,疑惑,不由双手捂住自己险些惊呼出声的嘴巴,她看着大殿上那紫玉金冠的帝王,如潮的往事翻涌而来
“不管你所为何事,擅闯大殿皆是死罪来人,给我带下去”天澈却似乎没有听到花尔锦的那声轻唤,眸子微寒,而后殿外便涌出数名侍卫,带着花尔锦意欲下去
“天澈,我不知道你此时此刻心里所想,但是我求你,一定要救小毛虫,他是无辜的,不该被牵扯进这深宫后院当中”花尔锦并没有挣扎,而是随着侍卫往外面走去,清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难言的伤痛
“给我带下去”侍卫听着花尔锦的话,不由有些犹豫,脚步也缓慢下去,下一秒便听到身后,那冰寒至极的声音,不由连忙快往殿外走去
“他怎么样了?”沉寂的大殿里良久才响起一阵低沉的男声,饱含着沉闷的压抑,却又不知道那些情绪是从何而来
“气息很微弱,毕竟那样大的药剂,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过于残酷”云泽看着眉头紧蹙的男人,知道他的心里其实不忍,可是心结不曾解开,他又怎么会施于援手?
“那他,会死吗?”良久,以为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天澈出声了,他径自站起身来,看着外面斑驳的树影,心里有什么苦涩氤氲开来
“不会死,可是体内的毒药,会对他造成一生的影响,或是苦痛的折磨”云泽说的云淡风轻,却无时不去看隐匿在天澈脸上的表情
终于,室内恢复了平静,云泽看着大踏步走出殿内的高大身影,心里的担忧纾解下来,他眉宇间的不忍神态,他话语中的淡淡担心,其实都在告诉着,他并不想他死,只是他无法忘却过去,他始终介怀他的存在
嘎吱一声,外面传来沉重锁链开启的声音,花尔锦却依然一动不动的蜷缩在阴冷潮湿的大牢里,直到一双脚停留在她的面前
抬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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