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荷花院里,満池花香,四周静谧无人,云泽和郭太难相对而坐,精致的茶盏,反射着粼粼微光。
“不知道现在,侍卫长可否告诉老夫,你身患何隐疾?”郭太难看着云泽,俊朗的容颜,正义凛然,丝毫不像是有什么隐疾的人。
云泽苦涩一笑,而后在面前的石桌上轻轻写下几个字,郭太难见状,脸上波澜不惊,倒是眸色狐疑的看向云泽,似乎是在探究他所说的真实性。
“我给你写个药方,你且拿去,两个疗程过后,便可恢复男性雄风。”郭太难审视良久,也看不出一丝异常,于是拿起身侧的纸笔,在纸上写下满满的药方。
“为何这样看着我?”郭太难将手中的药方折叠整齐,交给云泽的时候,却发现他正紧盯着自己看,不由有些心慌,但是多年来的阅历,早已经培养出他处变不惊的性格。
“我在想,医师你医术登峰造极,为何自己的腿伤却没有治好?”云泽看着石桌下面,意欲缓缓撤回的右腿,眸子里忧色更深。
“这腿伤,已经是我多年的顽疾了,也懒得管了!”郭太难神色这次变得幅度相当大,他看着云泽的眸里,一丝凌厉的微光闪过,袖中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攥紧。
云泽一离开,便开始认真着手调查此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毫无头绪,这时候,雀荷却闯了进来,看到云泽,一脸的担心之色,倒是让云泽有些疑惑不解。
“云泽,我都知道了!”雀荷看着云泽,温润的容颜,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当她得知那件事情的时候,就可以想象到云泽内心的苦痛,而他曾经拒绝她,是不是也和此事有关呢!
“知道什么?”云泽正在看多年前的一些记录,听闻雀荷此言,一丝不解浮上心头,索性直接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了雀荷的面前。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必要瞒着我,我根本就不会看不起你。”雀荷说着,突然就有些激动起来,一把就搂住了云泽健硕的腰身,脸庞陷入云泽宽厚的胸膛里。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瞒着你什么了?”云泽这个时候无法淡定了,雀荷这几日相当安静,今天倒是怎么了额,就跟吃错药了一样,净说些让他听不懂的话。
“是谁瞒着我去看医师,说自己无能的!”见到云泽不停的摇晃自己,雀荷有些忍不住了,索性一股脑了说出来,只是当抬眸看向云泽的时候,发现他的整张脸都被气绿了。
“我也不是故意知道的,云泽,没有关系,我不介意这些。”见到云泽似乎是在生气,雀荷不禁有些害怕,现在心里更加可以断定之前拒绝自己是因为这件事了,因此把云泽搂的更紧了。
“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那个什么医师,简直是胡说八道!”云泽这次可不是一点的愤怒,自己的男性尊严居然被质疑,还是被自己在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