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时我们两个逃亡的时候,经过的那个神秘部落?”彭宴有些激动的问,一把抓住了卫青的胳膊,后者不明所以,却是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看来要知道凶手是谁,还得从那里着实查起。”接着彭宴就告诉了卫青自己的猜想。那个人很可能中的是蛊毒,而他们所知,也只有当初那个神秘部落的族人擅于用这种毒来控制人心。
花尔锦看着面前一大堆从皇宫里带来的丝绸布匹,眉头不由微微蹙起,这才刚和天澈在湖边学完射艺回来,就得投入到新的活计中去。
“看来那个郡主还真是对你上心,如此盛宴,唯独邀请你以贵宾的身份出席。”天澈端坐一旁,修长的手指上黑玉闪着幽光,而上好的碧螺春,香气慢慢溢出来,转眼间飘散整个屋子。
“你倒是学会奚落我了,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要在外为你挡桃花,试问哪个女子如我这般心酸?”花尔锦看着天澈脸上洋溢的笑,不由心情大好,顺着他的话开起玩笑来。
天澈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缓步走向花尔锦,将手中的茶盏托带着从她鼻尖一闪而过,花尔锦瞬间觉得鼻息生香,淡淡的味道,不由让喉间吞咽下一口唾沫。
“尝尝味道如何?”天澈淡淡然,举着茶盏的姿势就像是在喂花尔锦一般,花尔锦想伸手去接过来,可是茶水已经蔓延上自己的唇,于是索性张开嘴巴喝了大大一口。
“你确认这是在品茶,不是饮水?”天澈眸中闪过一抹算计,看着此时的花尔锦,唇上因为茶水的滋润而莹润,不由慢慢俯下身去。
花尔锦被天澈一说,脸上瞬间红晕一片,自己刚刚喝水确实动静太大,平常哪有这样过?抬起头正想反驳,迎面撞上了天澈无限放大的俊颜,不远不近,刚好让两片薄唇完全覆盖。
柔软的碰触,如蜻蜓点水一般,却被甘甜的味道诱惑的不想分开,花尔锦明眸睁得老大,她能够清楚的看到天澈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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