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一样,十分地憔悴,看得柳玉瑾一阵阵地心疼要是能够帮助沈烈将这一枚玉蝉找出来,也算是能为他分担一些了
只是,这东西到底怎么才能看出不同呢?
柳玉瑾有些后悔刚才自己一时豪气冲天说出来的话了现在,她攥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玉蝉,却根本发现不了这东西到底哪里不一样
“哎?我好想有办法了”柳玉瑾突然一拍额头,想起了以前的一个办法
她想起在现代的时候跟同学玩类似于“找不同”的游戏这个游戏是很有技巧的,不过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小范围内一点一点地筛查虽然这个玉蝉不算小,但是,他们可以给它认为地划定范围啊
柳玉瑾突然放下手里的玉蝉,转身跑进了厨房她的脑海里全都是刚刚想出来的那个办法,也不顾沈烈在她的身后有些着急地问她要去做什么了
“玉瑾,你怎么了?想起什么了?”沈烈有些气喘地跟在柳玉瑾后面跑进了厨房,看着她用小刀将一根木柴给削成了细细的小木棍,有些纳闷地问:“玉瑾你这是做什么?要我帮忙么?”
柳玉瑾顾不上手心里被木刺扎中造成的刺痛,指着案板上的另外一柄小刀说道:“沈烈,你也来削这个小木棍不需要特别地均匀,只要差不多就好了”
沈烈虽然心里有疑问,可是还是毫不犹豫地按照柳玉瑾说的做了
柳玉瑾一边削着手里的木棍一边给沈烈解释道:“我们用这个小木棍烧焦了,在玉蝉上划出差不多的范围,然后挨个对比,就能看出到底哪里不同了”
“可是……”沈烈还是有些没有听明白
“好了,等下我会给你做示范的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柳玉瑾只顾着埋头削着手里的那根小木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沈烈解释了
沈烈抬起头对着柳玉瑾微微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度他看着柳玉瑾被木刺扎到的手指,心里心疼极了这个女孩子自从认识他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总是被卷进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中来虽然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到底是因为谁而引起的,但是,看着柳玉瑾受苦,沈烈的心里就是十分地难受
两个人好不容易将几根木柴都削成了小木棍,柳玉瑾便用一块布包起这些小木棍来,又拿着火折子,跟沈烈回到了院子里的桌子旁
沈烈看着柳玉瑾用火折子将小木棍点燃,等到火熄灭之后,便用木棍燃烧后剩下的黑炭,在那些玉蝉上面的相同的位置上画上了一块一块的小格子
“玉瑾,我明白了只需要对比这些小格子就可以了是不是”沈烈看着手上的那枚被画得像只花猫一样“面目全非”的玉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对,就是那样真聪明”柳玉瑾笑眯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