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女儿刘小玉也很是犹豫。她难得地收起了平时泼辣的样子,有些怯怯地问自己的母亲:“娘,我们就这样去找舅舅……真的没问题么?”
“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你说,我们还能怎么办?难得真的就要露宿街头了?”刘婶咬咬牙,将从篮子里钻出来的母鸡的脑袋又塞回篮子之中,拉着女儿:“走吧。”
她的弟弟刘万富并不在家里,弟媳说他是去朋友家里喝酒了。看着大姑子拿过来的两只母鸡,她就大致猜到了刘婶的来意。还不等刘婶说话,她就开了腔。
“大姐啊,你看你弟弟那个挨千刀的。这眼瞅着要过年了,居然还往外借钱!好几百两银子都借出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收回来。唉,人都说这救急不救穷,我看啊,我们家这银子就是要肉包子打狗喽!”
这一番话是夹枪带棒,指桑骂槐,直说得刘婶面红耳赤,接不上话。而她的弟媳还在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不知道自己应付了什么,刘婶灰溜溜地找了个借口带着刘小玉跑了出来。临走之时,她还不忘她那两只老母鸡,正想拎着走,却听见她的弟媳说道:“哎呀,大姐,你这母鸡送得可真是及时啊。你弟弟这两天正念叨着说想喝点鸡汤补补呢。你看这大过年的,我们家也没啥银子买好母鸡了,还真是谢谢你哈!”
刘婶平时的伶牙俐齿在这个从不吃亏的弟媳面前本来就有些发挥不出来,这下更是吃了瘪――本来就是带来人家的东西,现在就算是事情没办好,总不能再把礼物拿走。所以刘婶也只好吃了这哑巴亏,走了。
一家三口在家里长吁短叹,商量着要去哪里借点钱。这周围的邻居都只是寻常的农家,谁家能够拿出几百两银子呢?能拿出几两或者几十两的,都算得上是阔绰的人家了。可是,谁又愿意将钱借给一个赌徒呢?
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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