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阮莺莺,整个屋子似乎才彻底的清净了下来,阮安安和刘嬷嬷等人聊了半
晌,也终于将阮家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捋出了个大概。
说起来自从阮安安走后这几年阮家的生意一直是蒸蒸日上,连带着附近几座城市
里都置办了新的商铺。短短几年顺风顺水的成了举国都有些名望的通商采办,加
之阮子铭的二叔阮兆恒官运恒通一路畅通无阻的坐上了四品文职的位置上之后,
阮家更是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只可惜阮家势力越来越大,阮子铭膝边没有可以培养的接班人,只靠他一个人自
然是忙不过来。大量招募人员的下场就是手下人员品行越来越差,货品质量参差
不齐,从年初开始各地商铺的货物不断的出现问题,手下人员相互推诿责任,无
论阮子铭如何调查都查不出问题所在,事情一件接一件,眼瞧着这几年所赚取的
万两黄金都有去无回打了水漂。
京城那个地方,出了事哪里是仅仅用钱就能够摆平的,最后阮子铭孤注一掷将最
后商铺里所有的定金都砸在了一批布匹丝绸上,想要依靠这批货物扭转乾坤。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眼瞧着货物转眼就要到达京城一场邪雨从天而降冲垮了过路
的桥梁,阮子铭一边保护着货物一边拼命的找地方躲雨,却被身后的一小股势力
袭击将整整一个商队的货物抢走大半又伤了几个伙计,走投无路的阮子铭不得不
变卖大量商铺来还债,只可惜债未还完官府却找上了门,并且将阮家所有的商铺
都查封,直到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那批最大的货源背后正主竟然是镇国将军,
而与此同时阮兆恒贿赂官员之事也被揭发检举,转眼人就被下了大狱;
一夜之间,阮子铭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正当他以为路到尽头的时候镇国将军府
突然上门提亲,只说将军府无人主事意欲与阮府联姻,若是阮子铭同意不仅他们
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更会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为表诚意连同阮兆恒也提前放了出来,只做免官处置。
有了这么一笔买卖,阮子铭自然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而据阮莺莺所说许多年前
的晋南王府中将军与阮安安,阮萍儿均见过一面,只是堂堂镇国将军如何会看上
一个黄毛丫头甚至是看上了哪个黄毛丫头就不得而知了。
陈羽的承诺加上镇国将军岳父这个头衔对他的诱惑力已经超出他能静静思考的范
畴了,他要做的就是把可以利用的女儿当做筹码送到将军府上去。
只是没想到有人竟然比他出手还快了一步。
当将军府将阮萍儿的庚帖退回给阮家之后,阮子铭的脸据说比墨汁还黑,据当时
在场的下人说,阮子铭似乎从来未对赵昭雪发过如此大的脾气,自作聪明越俎代
庖的将庚帖送到将军府,她打的什么主意不用想都知道,阮萍儿一个庶出的女儿
若是能嫁进将军府只怕没有比这个归宿再好不过的了。
只可惜她不知道人家镇国将军要的将军夫人根本不是她。
为的这事,阮子铭还将赵昭雪关了三天的禁闭。
刘嬷嬷尽量详细的将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讲了一遍,这其中有多少真实又有多
少是仆从之间八卦来的就不得而知了,而至于为什么他们前脚刚到后脚阮莺莺就
跟了上来就不得而知了。
“那她怎么会来?”阮安安话里指的是阮莺莺无疑。
“这还真的不知道呢,按理说她和赵姨娘的来往并不多的,二夫人和赵姨娘的相
交也不深,二夫人不满意妾室掌管家事不满已久,两个人还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
的事情起争。”
“我总觉得看今天一见面,她哪里不对劲的,嬷嬷可将她这几年的事说与我听吗
,二姐姐她可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