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是狭长的,就像是被砍刀劈开的一样,深不见底,刚刚孙好掉下去,幸亏有石块在先,搁到了其他石头上,顺势把她接住了,如果是自己掉下去,估计这会早就没救了,看她从十几米的地方掉下来,摔得也不轻,头上碰破了,流了不少血,肩膀上的旧伤貌似又流血了,她躺在那里疼得直呻吟,李擎苍让她不要动,赶紧顺着边溜过去,抓住了她的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拉上来。
真是破屋偏逢连夜雨,这丫头本来就有伤,结果又总是受伤,李擎苍真巴不得替她把这些伤都顶了,这次摔得很厉害,拉上来之后,她都是昏昏沉沉的,李擎苍找出包里的纱布给她简易的包扎了一下,身上的伤太多,消毒水都不够用的,还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样。
“我觉得头好沉,好想睡觉。”孙好小声得说,
“丫头,别睡,千万别睡。”李擎苍摇醒她,让她努力保持清醒,又给了她一些水,好让她能精神好一点。
“咱们走了一两天了吧,是不是该好好睡个觉了。”孙好虚弱地说。
李擎苍想尽办法吸引她的注意力,好让她保持清醒,他不停得跟她讲话,讲小时候的趣事,糗事,甚至用无比夸张的表情吸引她的注意力,她静静得听着,时而配合得发两下笑声,但大都不说话,李擎苍只好用她父亲的事情来刺激她,她也只是听着。
慢慢的,她的配合也越来越少了,她把头倚在李擎苍的胸前,默不作声。这些年来唯有这一刻是最温暖的,虽然她知道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这份温暖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是她是个知足的人,这一片温暖对她已经够了。
她朝李擎苍微笑着,看他还在夸张得给她讲自己的探险故事,她很想听,想听听关于他的一切,但是这一刻她困了,非常困,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了,她快撑不住了。不管下一刻还能不能醒过来,她都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