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究还是在沧市找了家客栈,因浮生镜能照出我的模样,不方便追踪,我不得不留下,再三跟杨修夷说,一定要把那个死女人留着,我非得痛打上她三天三夜不可。
我闷闷的趴在**上,佘氏浮生镜,照出心之所念,映出心之所思,一到有人可以通过一面镜子观察到我的一举一动,我就气得把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软榻屏风全往她脸上砸。
趴了好久,院子里忽的传来争吵声,我拿了软枕捂头上,却依稀听到师父的声音。
打开窗扇,看清院子里面争吵激烈的双方,我忙披了件厚外套匆匆下楼。
刚出内堂,整个棋盘都被抡了过来,恰好砸在我脚上,丰叔怒骂:“死老玉,你发的什么神经!”
棋盘是师父砸的,朝我看来一眼,一拂袖袍,怒道:“落棋不悔真君子!耍赖弊,小人也!”指向坐在石墩上的木臣,“你,不配再跟我下棋!”气冲冲的朝我走来,经过我旁边时骂道:“给我回去!凑什么热闹!”说罢径直进了内堂。
满院狼藉,茶具跌碎,棋子散了一地。
掌柜和伙计傻愣愣站在一旁,木臣和吕双贤他们也是傻愣愣的模样,丰叔伸手搭在木臣肩上,低声安慰着他什么,结果把他给安慰哭了,委屈的看我:“少主……”
我转身去追师父,他步履匆匆,房门已被关上了,我在门口拍了好久:“师父!”
他终于开口,似被气得不轻:“睡你的觉去!别烦为师!”
站了一会儿,我又回到院子,张望了圈:“木臣呢?”
甄坤指指茅厕:“躲里面哭去了。”
“……”
“少主……”萦奴捡起一颗棋子站直身子,低低道,“木臣已经知道错了,少主可千万不要赶他走……”
“错在哪了他!”甄坤嚷道,“这事木臣没错!毁一颗棋罢了,老子都毁多少次了!”
我皱眉:“你是说,木臣毁棋子,师父不让,就吵起来了?”
“哪有吵,”吕双贤应道,“分明是挨骂,被骂得狗血淋头,要不是我们拦着,都要动手了!”
我当即怒道:“不可能!”
他一愣,我转身去拍茅厕的门,隐隐听到里面的啜泣:“少,少主?”
“你出来把话说清楚!是不是你骗了所有人把我师父给阴了!我不准你诬赖我师父!你给我出来!”
“丫头!”丰叔忽的对我开口。
我一顿。回头看他,他吸一口气。沉声道:“这件事,是你师父脾气不好。你去问问他近来可否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甄坤皱眉:“该不是少夫人一直陪着少爷不理他,仙人气的积郁成山,刚好爆发在这家伙头上了吧。”
我咬住唇瓣,回身继续拍门,语声温和了些:“木臣,出来。”
听到里面“啪塔”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木为叫道:“哎呀,木臣又哭晕在坑里了!”
众人:“……”
这夜杨修夷他们到很晚才回来。找了一整片地方,最后从一个摆渡老者那儿打听到,姜蓉一行人来没多久便又乘船走了。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不敢脱衣,不敢洗澡,连杨修夷都不给他亲了。他一怒之下将整个房间设下绝地困阵,把我们自困在里面,三两下剥光我的衣裳拖进浴桶里,三两下把我洗干净塞进被窝里,然后他就不理我了。坐在圆桌前翻着丰叔他们带来的书籍和沈钟鸣的信,在白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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