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忽然想到一个很严肃却被我一直忽略的问题:“你带我来这儿是赴宴?”
他不耐烦的皱眉:“你不是知道么?”
“特意为我所备的宴会?”
“对啊。”
我一咯噔,盯着他的眼睛:“不会跟杨修夷有关吧?”
他大大方方的点头:“是啊。”
我睁大眼睛。故作痴呆的望着他身后来来往往的人流:“我已经看到他了……”
师父下意识回过头去,我屏息一凝,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给他磊了个空凌*阵。然后撒‘腿’就跑。
招牌必须得砸,还得准备几篮‘鸡’蛋什么的挨个敲邻居的‘门’赔笑赠礼,说辞我都想好了,就说是田初九故意送我的匾额,因为我跟她积怨甚深。至于我是做什么的,就说我原是青林县下偷学过拂云宗‘门’一些晒‘药’炼‘药’法子的小孤‘女’好了。
师父要又要揍我。那也得等到三天后,管他的。
今日元宵。街上盛闹无比,不时有活泼伶俐的小孩提着小灯盏追逐着嬉笑打闹。穿过途川街时听到哄哄闹闹的敲锣打鼓声。好些人在那焦急大喊:“那边舞龙的要来啦!那辆破马车快点!”
我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恰好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窗帘飘起,一张‘精’致粉嫩的睡颜落入了我的眼中。
唐采衣?她怎么睡在这?
我回头朝敬德酒楼看去,再看向这俩朴素寒酸的马车,心下一惊,顿时冲口而出:“站住!”
声音虽响,但比不过唢呐喇叭,我拔‘腿’追了过去:“停下啊!”
车夫却全然不知,扬鞭一甩,朝城外跑去。
拥挤的人‘潮’将我挤得寸步难行,我拔出头上的木簪扔了过去,借着移物术落在了马车顶,而后转身朝另外一条人少的小道循着木簪追去。
两个时辰后,我在东郊湖畔的密林里找到了马车,空无一人,四处望了圈,听到湖边有细碎声响。我攀上高坡,顿时呆在原地,却见那车夫正在脱唐采衣的衣裳,唐采衣昏‘迷’不醒,衣衫发髻被‘弄’得凌‘乱’不堪,而这车夫,竟是个年轻白嫩的‘女’子。
听到我的动静,车夫抬头看来,昏暗光线里,她‘唇’角勾了勾,手上劲道一扯,将唐采衣的衣襟彻底撕开,‘露’出了‘胸’前大片如雪的香肌。
我跳下土坡,诧异道:“你可是个姑娘,你怎……”
车夫冷喝:“多管闲事!”
风声呼啸,三柄短刀冲我飞来,电光石火间我急调神思,一道淡粉晶墙被我幻出,修为太差,其中一柄短刀穿透了晶墙,刺在了我的身上。
紧接着车夫灵巧跃来,我仓怏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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