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了帷帽,脱了衣裳。从后墙翻了进去。
整个吴府灯火明亮,所有的房间都被点了蜡烛。院子里挂满大红灯笼,高架桐油灯台隔着距离摆上一尊。
山下习俗年三十是要守岁的,一般都是聚在一起玩牌聊天,或找些人奏曲跳舞唱‘花’戏。
我现在去找她们三个可能不好下手,我打算去大哥呆过的那个院子里坐会儿。曹琪婷和二哥应该已经回去了,眼下还在回浩尚的路上颠簸吧,不知今夕今夜他们是何种心情……万般伤怀翻涌而来,想着还是回我呆过的那个院子吧,杨修夷应该也走了。
半路折回,走的是那晚去找大哥时特意选的僻静小道,结果没走几步,便撞见了一对正在鸳鸯‘交’颈的男‘女’。
不论是谁,上去打扰人家总是不好的,我便摆了个清心阵,‘摸’了包‘玉’珄糖悠悠品着,边睁着眼睛观望这活‘色’生香。
看着看着不由脸红,两人都是站着的,‘女’人趴在墙上,男人在她身后扶腰。‘女’人的叫声很压抑,不敢放太响,男人的律动很卖力,而且,貌似好久了……
理智告诉我不应该胡思‘乱’想,因为和杨修夷已经没可能了,可是身体仍是不由自主的一片燥热。
我赶紧又‘摸’出一包梅干一口一口往嘴巴里面塞。
又过了会儿,男人低叹了一声,似乎到极限了,‘女’人疲软的弯下了身,男人扶起她,一顿‘唇’舌缠绵。
我看着赶紧又捧起梅干一口一口往嘴巴里面塞。
结果就在这时,他们的脸从黑暗里稍稍‘露’了出来,我登时便被梅干呛了个半死,咳的满脸通红。
他他他,这男的,他不是那个俊美到不行的吴二公子么!
她她她,这‘女’的,她不是那个傲慢又可恶的吴四小姐么!
他们,不是兄妹么?!
我拍着‘胸’口,隐约记得吴二公子是有妻室的,似乎叫唐采衣来着,那日我爬墙时吼住我的那个少‘妇’,模样气度看着比这吴挽挽简直要好到天上去了,要是不盘发髻,将头发披散下来,指不定比这吴挽挽还要年轻一些。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对可是兄妹啊!
呃……
脑中忽然冒出一句话:“我们没有上辈子,我们是初杏山涧最古老纯净的灵,先祖踏遍河川万土才将鸩骨修罗场选在这,只有这样的我们才不会受月家近亲成亲所累,才不会变蠢变傻,才能得以承钵月家血脉,我们死后,也不会有来世的。”
我爹和我娘,似乎也是,兄妹来着……
可惜的是我,我这个灵,到头来还不是又蠢又傻么……
这对兄妹穿好衣裳后开始互诉衷肠,对于这类情话,我是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又不是杨修夷说的,我才懒得听。
他们离开好久后我才从阵法里出来,浑身仍是燥得慌,分明那么冷,却又那么热,感觉怪怪的。
胡思‘乱’想走了一段路,却见前面又有一个黑影,高大魁梧的像只熊,比卫真还要卫真,还是只蹲在假山上的熊。
我无声无息的飘了过去,他目光定定的望着前方,根本没注意到我。为了不节外生枝,我便无声无息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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