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罗衫,抱着一坛酒缓步走到宋府后门,一个小书童模样的少年正在翘首等她。
孙嘉瞳拍了拍酒坛子,上下打量他:“又叫你这么个小个子来接我呀,你家少爷真就是个大忙人么?”
小书童撅了撅嘴:“是你自己不挑时候。少爷去练剑了,喏,酒给我吧;
。”
孙嘉瞳往后一退:“这酒是我苦心酿制的药酒,开坛后还要加些东西,连配酒的杯盏也要挑一挑。怎么可以给你?”
小书童不耐烦的说道:“那你把要加的东西写下来呗。”
“写下来?”孙嘉瞳眉梢一挑,“我卖药茶药酒为生,这些可都是当世难得的酒谱,写下来给你,想得倒美,不要也罢,我走了。”
说着转身就走。
“哎哎哎!素心姑娘!”小书童慌了,“那,要不你进来,宋府什么药材都有,随便你挑。”
“我懒得进。”
“哎呦,我的姑娘啊,来来,酒坛我抱着,别累着您。”
孙嘉瞳噗嗤一笑:“你这小屁孩,说话跟大人一样。”
在后门护院的注视下走进宋府,穿过两座小院,到了一座人寂清净的高墙下后,她张望了一圈,忽然哎哟一声扶住了墙,小书童慌忙回头:“姑娘你怎么样……”
话未说完,孙嘉瞳手里一截六寸长的紫色银针扎进了他胳膊,小书童顿时绵软倒地,孙嘉瞳抱起还未碎的酒坛子,掀开盖子,酒香幽幽的飘散而出。
宋府人多人杂,她大大方方的在府里绕了一圈,看了下天色,大约是宋庸这几日归来的时间,她经车熟路的就摸到了他的书房。
对于忽然从窗子里跳进来的她,宋庸没有表现出一丝异常,镇定的将笔搁下:“孙姑娘,你仍是不死心么?”
孙嘉瞳将木窗合上,回过身:“宋先生,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我师弟的死因说的一清二楚,没有答案不我会走的。”
宋庸看着她,淡淡的说:“我说过不止一次了,他五个月前便离开了宋府,死活与我宋家无关。”
孙嘉瞳勃然大怒:“宋先生!我让他跟你学医不止因为你医术精湛,更因为你德高望重!你这半个月对我闭门不见,今日又怎能说出这样的话!连搪塞我都不肯了么!你们宋家背地里究竟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这是我宋府!”宋庸忽的拍桌低喝,吓了我一跳,“孙姑娘不请自来,私自乱闯我没将你请出去已给足面子,你这晚辈竟还在这对我大呼小叫,别以为你在江湖上闯了些小名堂就可以目无尊长,来人!”
孙嘉瞳怒极一笑:“敢问宋夫人何在!”
宋庸霎时脸色大变,孙嘉瞳深吸一口气,漫不经心的看向推门进来的侍从:“都给我出去!”
侍从愣在原地,宋庸眸色微眯,缓缓竖起手,轻轻一挥:“出去。”
他看着她,沉声道:“我夫人一直抱恙在床,与你这……”
“是么?”孙嘉瞳眉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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