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叹:“我以前就听过孙神医的名声。上次见面觉得名过其实,阴阳怪气又讨厌,原来那个是假的,姑娘,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假孙神医跑步都不会累的。”
“嗯。”
她又望了孙嘉瞳好一会儿。忽的绽颜一笑,挽住我的胳膊:“姑娘,珧儿能跟着你来好开心。”
秋风吹来,把我们的头发吹得乱舞,我别开她脸上的碎发;
。轻轻碰了碰她额头和脸颊的乌青,生出些愧疚:“你这样一定很疼吧?”
“是很疼,不过我不气姑娘,对了!”她从怀里拿住一只小布偶,套在指头上,捏着嗓子说道,“珧儿姐姐要我替她谢谢姑娘带她出来玩。”
我新奇的扬起眉毛,她把小布偶摘下放在我手里:“这是我从我家小姐那儿学的,她们那些千金小姐天天关在闺房里,就弄很多这样的小玩意来解闷。”
“你家小姐?”
“姑娘不知道吗?”
我皱眉:“你们不是杨家的……”
“是啊。”她笑道,“我们这一支在郴州长忻,老爷的祖父和杨琤少爷的曾祖父是亲兄弟。”
“……”
“丰叔写了封信给老爷,老爷就把府上最能干的丫鬟都挑出来了,所以姑娘,珧儿也是很能干的哦。”
小丫头的嘴巴又甜又能说会道,我早看出来了,把玩了下小布偶,我转头看向窗外,秋水长空,云雁齐飞,心境也不由豁然起来。
黄昏进入柳州境内,当晚在小桐驿站休息,似乎我第一次见到孙嘉瞳时就在这。
珧儿扶着她下马车,我对杨修夷感叹:“第一眼见到她时觉得她温柔端庄,明眸善米,第二次见到她是在十八那儿,又古板又迂腐,第三次在关西,冰雕似的人,后来再见就是阴阳怪气,惹人讨厌,你看现在,她变得痴痴傻傻,话都不会说了。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呀?”
回过头,发现某人完全没在听,目光落在远处一家客栈上。
“喂!”我肩膀撞了下他,却被他揽了过去,他叹了一声:“当初你就在这跑路的。”
我循目看过去,楼房屋宇与当年几乎没变,那个卖泥人的小贩仍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本就不年轻的肩膀更加佝偻了。
渐渐有物是人非的苍凉攀上心头,想起了许多人事,我环住杨修夷的腰:“但我现在站在了你的身边。”
他一哼:“所以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身体虚弱,加上赶路疲累,我们谁都没有心思下去逛一逛,早早的入了睡。
第二日继续赶路,到了第三天,马蹄沿着沧州边村踏入了萍宵项州。
虽处于萍宵,但项州最靠近汉东,没有西南那么可怕,沿路可见百姓尚算丰足。
当夜我们在荒原上生火露宿,珧儿似乎是头一遭,表现的特别兴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