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高高在上状,“还不快走。”
我转过身,低声暗骂:“死胖子。”
一把油纸伞撑在我头上,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全干了。回头再看向那小胖子,人已经不见了。
撑伞的是雁清,也就是宋庸,我忙接过来,他笑了笑:“田姑娘不用这么拘礼。”
我也笑了笑,撑着伞不知说些什么。
一共就两把伞,我和宋庸一把。宋闲和孙嘉瞳一把,其余人全在水里淋着。
我悄悄回头看去,宋语不解又气愤的眼睛正在用每刻三百里的速度往我身上戳窟窿。
我挺想让伞的,但我身体实在不行了,只能硬着头皮,反正我脸皮厚。不打紧。
一路走回上春城,路上有不少生还的侠客从另一条路回来,都在骂骂咧咧,说这画筑岭确实够邪门,压根进不去。
我忽然就明白了林老前辈那些刁钻的阵法和机关。其实不止在保护青颜前辈,更是在保护他们。
进城前,最后望一眼画筑岭,隔得太远,只剩云烟里缥缈的黑影。葱茂叠翠的青树斑驳模糊,山峦被乌云遮掩,但终会有云开雾散,日破层云的那一瞬。
进城后,不相干的人走了,因为宋闲和孙嘉瞳的关系,我不得不和宋庸他们回到我原来的客栈。
宋服最先进去,还在门口就被拦了下来,红衣姑娘上前理论,这时一个人影朝我奔来:“姑娘!你可回来了!”
山梦激动的回过头去:“丰叔;
!姑娘回来了!我们不用去画筑岭了!”
挨上丰叔一顿骂是必然的,他问我为什么这么不听话,我要是供出师父的话,就怕杨修夷要把他的老骨头给拆了,所以我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听着。
再之后便是一堆丫鬟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又变得跟当初辞城时的一样了。
珧儿被打得皮开肉绽,我想说丰叔的不是,又没资格,只能让人帮忙照顾好她。
沐浴更衣,吃饱喝足,我点着茶盖趴在软榻上。
之前心心念念想要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