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
她拿起一把眉刷,将我耳垂扫得极痒,淡淡道:“女的叫月恒,男的叫日升,对了,你叫什么?”
我皱起眉心,抬头看着她,忽然脸颊极疼,像是有东西要撑破我的脑袋一般,她双眸发亮,喜道:“终于出来了!先别说话!”
一共七条血虫,在青盘里蠕动,最大的一条都快赶上了小胖子的拇指。
她用干布擦掉我耳边的勾岩霜,让我好好休息,然后端着青盘离开。
七条血虫,还不足以要我的命,看这数量,它在我体内呆着不过几日,应是刚种下不久。
是谁种下的?
孙嘉瞳不可能,我不可能,剩下知道换血去毒并可以碰到我,而且有本事孕养血虫的人……
是师父。
他在山上便已经有这个打算了吗?
悲伤几乎感觉不到了,我垂着头,静了会儿,抬起眼睛,现在的身处之境是间小竹屋,窗明澄澈,物什简单,一桌一椅一床一榻。
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外,阳光温暖的落在我身上,是个竹篱笆围起的小院,清花青草,晾着一排白衣,窗下木架上,还晒着辣椒和玉米。
微风吹来,花草招摇,有淡雅温和的情愫在我心底悄然升起。
女人回来时,我抱膝坐在台阶上,她在我身边坐下,秋水似的眼睛看着我:“你多大了?”
“二十二。”
“二十二?”她笑了笑,“我儿子若是没死,也是二十二。”
“儿子?”我抬起头,“你模样不过才三十岁……”
她拉起我的手,慈爱的抚着:“我的身子已经够冷了,你却比我还冰,遭了不少罪吧。”
我没有说话,静了一会儿,问她:“前辈,你是在哪救得我?”
“在山下;
。”
“山下?”
她抬起眼睛,微微一笑:“不过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跟她们,不一样……”
她的笑有莫名让人心神安定的力量,和这庭院的阳光清风一般温暖。
余下半日,她挑水烧开,让我洗澡,吃的是她自己种的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