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阀哪能容我,更别提我的身子,我体寒如冰,我无法生育,我阳寿无多……
心绪越来越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又想找个乌龟壳去躲起来,但又怕那样会伤害到他。
空白的那六年,我好想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可我一直不敢去问,更不敢问他知道我“死讯”后是什么样心情。
如果我现在还背着他偷偷跑掉,那样他会很难过吧,我舍不得他为我难过了……
小胖子不知何时走在我身边的,冷冷的说道:“想什么呢?不在背后嚼人舌根了?”
我看了他一眼,语声烦躁:“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算什么嚼舌根。”
“哦。”他低头看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关你屁事。”
他一顿,而后干笑,像长门僧一样嘀嘀咕咕:“呵,关我屁事?嗯,跟我没屁点关系……那你们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
我停下脚步:“你烦不烦,反正我这么说他他不会生气的;
。”
“不会生气?”他凉凉的盯着我,鼻子一哼:“不会生气……他脑子有病么?”
火气忽的冒起,我瞪他:“你说谁脑子有病?”
他好整以暇的抄起手:“我说了吗?”
“你才脑子有病,肥成这样,回去临摹个画像贴在茅坑旁,苍蝇都不肯来了。”
他一笑:“那把你贴茅坑旁,就会引来一堆苍蝇么?”
“怕就怕引来比苍蝇更恶心的东西,比如你们和……”
宋语这时凑过来,神情焦急的打断我:“这里有茅厕?你们找到了?我想解手很久了。”
“……”
我们在一个甬道拐口等宋语和任琴儿,本来我想陪着她,但小胖子怕我逃掉,死活不给我去。
我说我想解手,他给了我两条路,要么他陪我去,要么我拉身上。
他那神气的口气,我真想搬座小山来把他从包子压成烧饼。
但想想,他是原清拾的那伙人,想必对我的身体也是有了解的。
我平时便极少如厕,更遑论现在身子虚弱,元气大伤,吃进去的东西可能还不够填补我的灵力修为,哪有多余的好供肠胃消化,更别说现在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了。
我靠着墙面四处张望,估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已经巳时了,外面应是暖阳盛云,天碧风清之景。
如果没有下山,我现在应该在抄重居里练棍法了,如今倒好,棍子都给弄丢了。
小胖子靠在我旁边:“在想着怎么逃跑?”
跟他没什么好装,我很自然的点头:“嗯。”
本以为要被他嘲讽“想得美”或者“你试试”,要么就威胁打断我的腿,他却像转了性子,淡淡道:“甬道出口会有几个安全的暗室,你和他们老老实实在那给我呆着,等我回来接你。”
我转过头:“你认识这里的路?”
他直接道:“铭文上看的。”
我打量着他,发现他虽然脾气坏了点,但其实挺好说话的,想了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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