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
疲累的把身子压在棍子上,思量半日,眼下唯一还能找到她的方法,就是她说的那个水潭,若是先她一步守着,定能等到她。好在那边有王悦之那些人在,她一时也不会冒险过去。想想她肯舍得抛下我自己行动,打的算盘应就是尾随他们后面了。
以乾元星阵很快就寻到那些人的下落,饶了这么一大圈,离他们竟还很近,我转身朝东北面走去,走了约莫一炷香,感觉不对,再停下摆阵法,他们竟又跑到了我的东南边。
心下一咯噔,我不禁失笑,这是行路障法里最简单的一个,名叫浊世笑,一般人就是想中招也难,只怪自己脑子晕乎乎的,又大意,又倒霉。
回到那片空旷的软土上,破阵之法就是将软土上杂七杂八的脚印用沙子抹平。
抹着抹着,忽然觉得不对,我皱起眉头,伸手拂开那些沙子,渐稀露出一块半丈来宽的古旧石板,敲了敲,下面是空的。
我支起下巴,是打开呢还是不打开,终归好奇心占了上风,神思确定下面没什么阴邪怪物后,我抽出匕首沿着石板边缘刨掉那些经年累月凝固在缝隙里面的沙子,这年份,怕是最少都有七八十年了。
以匕首挑起一条小缝,把棍子强塞进去,寻一个支点,不是很厚的石板被我移开了一半。
一阵发臭的霉味顿时散出,我捂住鼻子,将火把微微下沉,是处不算大的空间,也就一张八仙桌大小,里面堆满了以红布包裹的长方形小物。
我捡起一个,分量很轻,揭开红布却不由一愣,竟是个灵牌。
“故君刘安义……”
又捡起一个,童男李军正。
一连翻了六个,全是男子的灵牌,且都为故君和童男,没有一个父辈的。
将剩余的石板往一旁推去,借着火把看清灵牌最底下那堆暗黄暗黑的东西,用棍子挑了挑,大多已发霉发烂无法辨认,只能认出不腐草和紫翠砂,应是用来保灵魂平安入阴司的阵法。
“真是怪了。”
我低声嘀咕,按理说灵牌是该放在供桌或槅子上的,怎么一堆挤在这里,而且每个都以红布包的严实精致,加上底下的阵法,完全不像是被仇家所抛。
将这些灵牌包好,重放回原处,合上石板,转身离开时,心绪莫名叹惋,没由来的悲凉从心底升起。
我仰起头,月色滟滟,凉如水,明如镜,有急促的风波荡过高空,夜岚翻涌,云雾迭迭,分明穿林过枝的风声呼啸刚劲,却让我觉得那么柔软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