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身子忽的被他拎起,他毫不犹豫的给了我屁股一脚。仓促间没能保护好手里的雪兔,等我从天边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时,它也成了火架上的烤兔……
虽时隔六年,但我不理人的本领却丝毫没有退步,一怒之下两天没跟这死狐狸讲话,每天带着钦明七侠去漫山遍野的找药材。
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名叫徐千行,脑子不错,身手也不错,除了性子急了些其他都挺好。
胳膊上好长一条疤的叫吕自胜,问他那条疤的来历,最初还以为有什么刀光剑影的豪情故事可以听,结果是幼时跟人摔跤时被树枝划的。
剩余五人,话最多的是张凌,最闲不住的是白大头,互看不顺眼的是赵邛和万满,被人差来遣去,端茶递水的是曹贤瑞。
他们七人来自于萍宵长曲,皆为孤儿,自小结伴闯荡,自封钦明七侠,专门除暴安良,替天行道,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听得出早期混的实在不怎么样。直到后来萍宵大旱,长曲城门关闭,他们听闻城外人肉相食,白骨蔽野,便连夜出城,路上专门对付那些弱肉强食,以多欺少的人,因而在民间名声大扬。
想想这样的乱世,人人都渴望僻安之所,他们却恰恰相反,这种勇气和精神着实令人钦佩,更何况是年岁不过十七的小伙子。于是我将几门简单易学的巫术教给他们,顺带教他们认识了一些药草。到底脑子比我聪明许多,当初我要苦背好久的东西,他们念上六七遍便能记住,当然,忘得也快,这时我就明白了师尊的良苦用心。
两天的时间没能教上多少,只教了几个简单的捉鬼阵法,顺带也将师公当初的话转述给了他们。
说完后,我轻叹:“所以,对待鬼魄能放条生路便尽量放之,因为他们一死便是魂飞魄散,这种感觉太凄凉了。”
张凌指向空凌六合阵所在:“那雪梅姐,你说这个女鬼,我们要不要放过她?”
我反问他:“你觉得呢?”
“四百多岁的女鬼,她应该吃了很多人,罪孽很深重。”
万满也点头:“她下了地狱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吧,会不会和我们鱼死网破,不肯听我们的收服?”
“要不这样,我们先哄哄她,然后趁她不注意,把她给杀了?”
我冷汗:“她听得见我们说话的。”
“啊?”
“她这几日什么都听得见,也什么都看得见……”
吕自胜大叫:“那我不惨了,我在那个地方尿了好几次啊!”
“我也是!”
“……我每次想放屁都去那边的。”
“……”
他们又开始七嘴八舌了,这时花戏雪过来将我叫去,我自然懒得理,他一把拽起我:“都过去了六年,还是这么个臭脾气,快去看看宋闲。”
宋闲半蹲在磐石后的泥地上,正拿着我的包袱,以修长手指来回摩挲包袱内的一处细纹。
花戏雪道:“你让他来拿通光罩。他看到这个就傻了。”
我弯下身:“宋闲?”
他抬起头,眸色深的如古木幽潭:“雪梅姑娘,我和你当真不曾见过?”
我接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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