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盛产的便是白玉,想是这六年来我的浊气已被白玉净化了。如今没了浊气,我不仅恢复了自己的容貌,连带神思都清澈明朗,一片纯净。
低眉看着自己的手,以前师父怎么都教不会我的那些基本拳脚功夫,也被我无意中用了出来。当初练了那么多遍,以为学不会,没想竟都记住了。
游姑娘放下茶杯:“跟你说话,你在想什么呢?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什么名字?
我摸着自己的脸,初九是我的生辰,每年生辰时望云山上都会溢满腊梅清香,那是我心中最眷恋的场景,尤其是梅林下白衣如雪的玉笛少年,白璧无瑕的俊容总要装出一副清狂不屑的模样。
这个别扭的少年,他凌寒如雪,却馨香如梅,想着他,我微微一笑:“我叫雪梅。”
“雪梅?”
“我生辰在腊月,出生时开着很多梅花。”顿了顿,我看向她,又一笑:“你这里还要不要人手?我留下,管我三餐就行。”
从房门踏出时,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温暖,周遭忙碌的人继续忙碌,只是目光常常不经意间便凝在了我的脸上。
跟在游姑娘身后,被她带去后院,路上她回头道:“你真的不要工钱?”
我点头:“庄园里的那些姑婆们也是自发来的,帮助这些灾民只是尽心,如果要工钱,那太不义了。”
她咬了咬唇瓣:“其实我是想要你伺候我姐姐的,她身体太累。”
“我可以帮忙照顾她。”
“帮忙照顾跟伺候毕竟不一样,你没发现你这个名字就挺适合当丫鬟的么?你爹娘取这名字的时候,说不定就料到有这一天呢?”
“……”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会不会说话的。”
“要不你再想想,我给你再加些工钱?”
我摇头:“我做不来温顺乖巧,任打任骂的丫鬟。”
我说的只是实话,丫鬟是领工钱的,要是做得不好或小姐不顺心,挨打挨骂都只能忍着。但我这臭脾气,只会谁当我小姐谁倒霉。可这游姑娘却非要认定我出生名门,顿时不屑的撅起嘴角,低声咕哝:“都沦落成这个模样了,还装什么清高自傲,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啊。”
不过不出多久,她便对我刮目相看,不仅她,连带后院所有第一眼看到我,就对我颇为不屑的姑婆们都纷纷惊诧。
一到后院,我最先是跟几个姑婆一起烧水煮碗。因我不怕热水,这碗被我刷的很快,着实为她们节约了不少时间。之后是洗衣服,同样要用热水泡上一遍。再接下去,不管是刷地擦桌,还是清理死过人的房间,于我都不算难事。不过也有例外,就是缝补衣衫。
自以为神思清澈了,做这个也能得心应手,没想穿个针线便快把自己穿成了斗鸡眼。张二娘看不过去,笑着替我将线穿进了针孔中,我却在缝衣衫时又丢了人,不停的戳到自己的手,最后认清现状,我真的不是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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