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做出喇叭状,放在耳前:“啊?”
原来是个聋子。
我提高音量:“我是山鬼!”
“啊?”
杨修夷在一旁忍俊不禁。我忍无可忍。凑到老道耳边大吼:“我是山鬼!”
刚吼完就觉得自己玩大了,身前数人顿时齐齐脚滑,噼里啪啦往下滚去,连带走在前头的人也被带下,好在几步之后就是一片山腰草坪,不然我就罪孽深重了……
我盘腿坐在磐石上。双手托腮,盯着远处谈话的杨修夷和独孤涛。宋十八双手被绑,抱膝坐在另一处,和我隔着许多距离,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花戏雪就斜靠在我的磐石一旁,脑门又肿了个包包。一直拿眼睛瞟我。把我瞟的不耐烦了:“看够了没?”
他指着自己的脑门:“你看。”
我点头:“我看到了。”
他皱眉:“肿了。”
我点头:“我没瞎。”
他瞪我:“这可是你害的。”
我点头,忙又摇头:“关我屁事!”
“你!”
我拍拍他肩膀,淡淡道:“你走在那么前面,独孤涛宋十八那群人都没事,就你一人摔成这样,可见原因是在你身上,也许你刚好脚步不稳,摔了这么一跤,这不能赖给我。”
他终于大怒:“田初九!”
我吃吃一笑,不再故意气他:“好啦好啦,对不住了,但你也吸过我的血呀,就当抵消咯!”
他仍气呼呼的瞪着我,一双狭长凤目漂亮得不像话,我拍拍一旁的磐石:“上来一起坐吧,大半个月没跟你好好聊天了,来!”
他瞬息跃上,坐姿闲散优雅,语声不满道:“大半个月前我们也没有好好聊过吧?”
这倒是实话,自从知道他是狐狸后,我跟他就没有心平气和过。
我叹了一气,抬头看向天空,阳光被积压的云层挡住,天地一片灰雾蒙蒙,看模样是要下雨了。
他用手肘推我,我回过头:“干嘛?”
他指指我衣襟:“这么多血,你又受伤了?是你的腰?”
我低下头,外衫上不仅有大片大片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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