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把老脸搭上。也罢,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就算第一个被淘汰也没什么,丢人就丢人。
比赛开始,第一项是作画,以辞城夜景为题,限时一柱香,能画多少是多少。
我托腮对着宣纸发呆,想了半天,不知从何落笔,歪头见其他人都奋笔疾书,心中越发烦躁,想想干脆交个白卷,也好过画个不伦不类的玩意儿出来惹人大笑。
有此打算后,我便百无聊赖的四下张望,夏月楼坐在我斜对面,我想凑去看看她画的是什么,却忽然瞅到她隔壁姑娘的宣纸,画的是一棵老树,树上缀着大红灯笼。我心中一亮,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九厄尸障。
九厄尸障很是阴邪,戾气极重,我只用过一次,就是用碧儿的脊骨,在鸿儒石台上迷乱那些江湖人士。当时效果不大,只因就一根脊骨,若是有成千上万根,别说一个鸿儒石台,便是整个宣城都能被我迷乱其中。而配以九厄尸障的血梵谱,则根据脊骨数量来斟酌,共有三个谱法。
我现在要画的就是这数量最多的一张,它的图谱排列夹含了一些建筑物和树,我若再以笔端点几盏莹烛灯火,兴许就能蒙混过关了。反正我不信其他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作好画,充其量都是个轮廓。
心中有了想法,我随即提笔,下笔如神。若说其他我不如别人,但这巫术作图,天下能比得上我的人还真没几个。只因我学什么都笨,只有巫术不用脑子,我不想一无是处,便勤学苦练。练摆阵。练画谱,练剥皮……
一炷香结束后,完成全图的只我一人。虽然画的不怎么样,可因速度最快,也侥幸晋级。
第二个比的是琴艺。一个姑娘许是为了标新立异,笑道:“弹琴多少有些无聊,想是大家也听腻了,不如我用茶杯为大家吹奏一曲?”
她要了一只瓷杯,凑在嘴下,纤指轻叩。也不知用了什么巧妙,那瓷杯竟嗡嗡响起。音色清越,时如山涧泉水,时如幽林莺啼,带着高低起伏的旋律,尤为动听。
一曲作罢,全场兴奋,我也不由的想投机取巧。壮着胆子要了七个瓷杯,一壶女儿红,一壶贵妃醉。她们觉着好奇,很快就准备妥帖。
我将瓷杯一个倒扣,一个摆正,依次一字排开,分别倒上女儿红和贵妃醉。在脑中回想一下鸣月醉魂曲,而后镇定心神,心中默念醉魂咒。舒缓手指。
鸣月醉魂曲极为动听,对手指柔度也极具考验,当初练它时,书上的比喻是要如溪边浣女一般灵气,如歌姬舞女一般柔媚。为此,十三岁那年,我偷偷泡了一个月的醋,将骨头活活泡软。
为什么要用偷偷两个字?因为醋太贵,我太穷,我只能在厨房里偷偷就着醋坛泡。师公他们全然不知,然后那坛醋也很快被他们用光,这里再悄悄提一句,望云崖上最喜欢蘸醋的是我师尊和丰叔……
别说我恶心,毕竟年少不更事嘛,而且我脑子又时常不好使……
我从第一个瓷杯边缘开始绕圈,手势尽量做到柔似无骨,优雅灵巧,手指滑过后,再轻灵一翻,于第二个倒扣的茶杯上,用指甲清脆一弹。
其实这算不上什么曲子,不过巫术作祟,加之女儿红和贵妃醉,这曲子悠扬出来,着实悦耳。
我也不怕这台下人海之中会有同行,因为这鸣月醉魂曲早已绝迹,除却望云崖上的书阁中有一本珍藏。而这书阁,除了我们,其余人哪进得去。
等我奏完,全场无声,倒不是我技惊四座,震撼得他们无言,而是这贵妃醉和女儿红的酒气使他们略有沉迷。
这就是鸣月醉魂曲的功效,多半是古时女子用来迷醉心仪之人所用,等迷醉了,然后,就,嘿嘿嘿……为所欲为啦!等一场春梦醒来,还可以佯装委屈,捂着被子大喊“禽兽”,然后要死要活,软硬皆施的逼对方娶自己。
本来这么好的东西不该绝迹,我想了想,要么是某个男子中招了,恰好他权势滔天,一怒之下将它禁了。要么就是因为媚药更简单直接一些,物竞天择后,它被淘汰了。
但不管如何,我凭着它又顺利晋级了。
第三是比作诗,主题是女儿英姿,我不打算再死撑下去了,干脆坐在轮椅上,垂首玩弄手指,等着轮到我时被直接淘汰。反正已下去了二三十个,我也不算丢人了。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瞅到一旁有个姑娘悄悄递给黄珞一张纸,黄珞不动声色接过,面不改色的替换掉自己的宣纸。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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