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胆寒,把脑袋埋得深深的,过往那些恐怖回忆在脑中一一骤现。蛇精,妖雀,火蟒,赤犀……这些妖怪将我掳走,关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洞穴角落,无不将我极尽折磨,令我生不如死:砍我左右胳膊,比哪只手最先长出;用烛火烫我,听我惨叫亦是他们的乐趣;剜开我的血肉,将铁钉钉入骨头,等我皮肉自愈后,再活生生挖出来;曾经有对狐妖姐妹,甚至一人一把匕首,比谁在一炷香内割掉我的肉片最多。
只因我的身体会自愈,便是这些妖怪最好的发泄玩物,用沾辣椒的鞭子抽我,于我已是最轻的虐待。
我攥紧衣衫,眼泪因害怕而汹涌而出。同时也觉着自己愚蠢至极,引狼入室而不自知,还称人大哥,莫怪他经常在那笑我,当真滑稽万分。
我一直贴着石壁而靠,不吃不喝,不眠不语。每每被妖物抓走我都是如此,一开始尚会求饶讨好,却发现不过自取其辱,反引致更疯狂的虐打,还不如一声不吭,乖乖等死。
可能我经验颇深,如此一坐我便坐了整整三日。期间花戏雪一直送食物和水给我,我视若无睹,装死我最有一套。他似丝毫未察觉我的漠然,自顾自的告诉我,卫真和夏月楼现在的情况很好,但宣城形势不容乐观,我的二一添作五被贴了封条,卫真的画像被贴满大街小巷,悬赏千金。
这些我虽关心,却也只是随意听听,将死之人,心没那么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师父,都是望云崖,都是……杨修夷。
我想他们,很想很想,想得眼泪直掉,想得食不下咽,想得欲把心挖出捣碎,好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
第四日,花戏雪带了一只金黄酥嫩的烤鸡进来,香气四溢,我禁不住垂涎欲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闻不问。
第五日,他以手撬开我的嘴,强灌我一口水,被我尽数吐出后怒骂我是疯子。
第六日,我瘫靠在地,再也熬不住了。
我望着堆在面前的果子,强令自己别去留意它们。却越强迫越受不住。我不受控制的捡起一个果子,洗的很是干净,带着果味天然的芳香。我挣扎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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