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闲士清雅之风,极少有落魄之时。眼下应他处境,再想他接下去的神情,我不得不说,颇有些暗爽。
可我不曾想丰叔竟镇定若此,非但没有露出些许窘迫,反而得意的挑眉,阴险一笑,忽而清脆击掌,霸气喝道:“来人啊,干掉他们!”
人群中有人大喊:“不好!中埋伏了!”
众人闻言,顿时齐齐拔刀,四下张望,神情紧张,严正以待。
我们躲在房内也仰起脑袋,隔着木窗望着天空,等待天降救兵。
院里瞬间静下,五六十人一脸肃容,不发一声。几只鸟儿飞过,洒下几片羽毛和数堆鸟粪。卫真和花戏雪的呼噜声就在这时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半天后,众人齐齐望向丰叔,丰叔清癯的脸上一阵困惑,再度击掌:“人呢?”又击掌:“出来!”继续击掌:“妈的……”
我伸手擦了把冷汗:“……”
一大汉指向他:“这家伙耍我们!”
说罢一脚踹在丰叔背上,这一脚着实不轻,丰叔“呀”的一声趴地昏了过去。
那粉衣丫头极快拔刀抵在丰叔颈边,朝我这处望来,扬声道:“田初九,识相的把夏月楼和昨日那傻大个交出来!你再给我磕上二十个响头,否则你叔叔这条老命就保不住了!”
湘竹疑惑:“小姐,她带了那么多人,为何不直接攻进来?反而还要挟你出去?”
夏月楼说:“定是忌惮初九巫师的身份,怕房内有诈。”
我想了想,有些难过:“我被陈升出卖了。”
二一添作五虽然古怪,但邻里却无人知晓我是以贩卖巫术为生。且左邻右舍皆唤我田掌柜,田初九的名字巷里街坊们压根不知。姜婶是知道,但她在那群“泼妇姐妹团”面前从不叫我名字,一般都以“贱人”“贼丫头”“丑胚”“王八羔子”等一系列色彩贬义的词汇来取代。
如今这粉衣丫头叫出了我的真名,出卖我的只能是熟人了。
“田初九,我数到三!”
说罢她扬起手臂,刀刃于暖阳下闪过一丝寒光。
“一!”
从夏月楼口中得知,蔡凤瑜母女二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她们的丫鬟耳濡目染,想也是一丘之貉,好不到哪儿去。
我半点侥幸都不敢有,直接拉开房门:“住手!”
她抬起头,暖风撩着她的帷帽薄纱,带着淡淡的仙风,她得意一笑:“跪下磕头!”
我伸手指向丰叔:“先把他放了!”
她很是不屑:“你觉得你有何资格与我讲价?”
我笑了笑,朝她走去,猛然伸出手臂:“毒粉!”
众人慌忙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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