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我很凶,经常跟我抢吃的,捉弄不过杨修夷便拿我出气,但我知道他对我是很疼爱的。有一年我被一只蛇精捉去关了半个月,那妖怪每日吸我血,砍我手脚吃,对我又打又骂,将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我被救了出来,却因元气大伤昏迷了整整两个月,再醒来时,师父他瘦骨嶙嶙,像具包着皮的骨架,整个眼窝都陷了进去。他抱着我一直哭,说我是个让人操心的死丫头,为什么不干脆死个底朝天,半死不活的让他放心不下。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师父哭,我还打趣说,老王八的眼泪真值钱。
我擦掉眼泪,难过的将烤鱼翻了个面,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佐料的缘故,除了焦味,一点香气都没有。
吃饱了我就要赶路了,自古江河皆自西向东而流,顺着这条河道一直往下流走一定能走出这片旷野,如果它汇入的刚好是长流大江,那么我很快就能回望云山了。
我烤鱼的技术着实比我的针线活还烂,外面的肉已经整个焦掉了,里面居然还没熟,鱼头因为我的木枝叉得不对,烤着烤着,忽然脑袋一歪,整个掉进了火堆里。呛人的烟味直扑咽喉,咳了我好久。我实在不忍心再折磨这条鱼了,索性不烤了,我在河边捡了块尖锐的石子,用河水洗净,刨掉它外边的鱼鳞。
这时一个男音响起,语声无奈:“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抬起头,一愣,忙伸手擦掉还没干的眼泪:“半脸胡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伸手指着我的鱼:“它怎么惹你了,你要这么折腾它……莫非你男人是条鱼精,负了你的心,所以你拿他同类开刀?”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向被我用木枝压在草地上,几乎变形的鱼:“人饿了就吃东西,有什么不对么,我又不是尼姑和尚,我没说自己不吃荤啊。”
“你这叫虐待。”
“我还没开吃呢。”
他叹气:“这条鱼已经不能吃了,白死了。”
“啊?”
他伸手指向远处:“那边有个村庄,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我正要点头,忽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他几次三番救我和帮我,一起吃东西的话无论我是不是心甘情愿,表面上都应该抢着付钱,这在他们山下人眼里叫人情世故。但我身上的银子不多,只够坐船行江的路费,我都做好风餐露宿的准备了,哪还有银子请人家吃饭。
我轻咳一声:“那个,我身上没钱……”
他浓眉一挑:“我请你?”
“不行!”这人情再欠下去的话,万一牛头马面到时说我前世有债未还,强逼着我下辈子给他当牛做马,变成他餐桌上的猪肉鸡腿怎么办。
“那我借你钱总行了吧。”
我仍是摇头,师父说过,饶是山穷水尽也要遵从两点原则,一不受人钱财,二不向人借财。
我举起烤鱼放在嘴里咬,又苦又腥,难吃的要命:“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笑,白牙被一团胡子团簇其中,剔透的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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