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碍于什么面子总是试图与郑微年错开时间,郑微年明白,其实她也是爱孙心切,只是骄傲太久放不下面子罢了。
那一天。手术的事情大致已经定下来了,郑微年正在病房里陪着囡囡,徐颂和他父母也都在,带着侃侃一起来看囡囡。程嘉玺和程拥军走进病房,简单查看了一下囡囡的情况,然后程嘉玺示意郑微年要出去听他们说一下手术的事项。郑微年站起来跟了出去。临走前回头对囡囡说:“妈妈马上就回来,你乖乖在这里陪爷爷奶奶说说话。”囡囡点点头,徐母看见程拥军倒是愣了一愣,那一段青春年少的往事又浮上心头,她本是心急口快的性格。但深呼吸一口气却也按捺下去,只对郑微年点点头让她放心。
郑微年走在程嘉玺身后,跟着他们进了一间小会议室,三人落座,程拥军向郑微年简单介绍了一下有关专家的背景,以及有关这次手术的难易程度和风险。郑微年其实听的并不大懂,却也感觉得到这手术其实并不容易,尤其是听到程拥军说手术的几率是一半一半的时候,心里更是猛地下坠,曾几何时,也是从他的嘴里,她听到“一半一半”这个词,然后呢?她失去了她的母亲。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没有发现揉皱了自己的裙摆。程嘉玺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变化,当然也体会得到那种时时刻刻牵连着孩子病情的焦灼,可他也无可奈何,他伸手握住郑微年的手,柔声说:“这是目前最好的技术,不管怎么样也该试一试。”
郑微年明白自己有些失态,她当然知道当今的医学并没有发达到包治百病,更何况囡囡的心脏病这般凶恶,能有一半一半的几率实属不易。她慢慢平复了心情,告诉自己不要被过去束缚住当下,然后轻轻吐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程拥军说:“谢谢,我也不大懂,就听你们的。”
程拥军面上并没有多大变化,可是郑微年从始至终的表情变化他却始终看在眼里,他知道面前这个女孩儿在心理上曾蒙受过多大的创伤,他也恍惚记起那天下午林文清在手术台上彻底失去生命迹象后他内心的颤抖,他走出手术室,看见手术室外六神无主的她,那个时候她还很瘦小,穿着和他儿子同一间学校的校服,脆弱得像一个没有生气地布娃娃,她和她多像,像得他都心生爱怜,如今沉重再次袭来,她却已经能够沉着应对,即便心中惶恐依旧,却也能让自己坚强面对。
这时间让我们付出什么,又还以我们什么?
程拥军沉默,想要点一支烟,又想起自己这是在医院,于是又将手交握在腿上:“好的,在这一个多星期里面如果手术安排有什么变化我还会通知你,这段时间保持囡囡的心情平稳,营养补充也要到位。”
郑微年点点头。
程嘉玺看说的差不多,就拉着郑微年站起来,对程拥军说:“那爸,我们就先回去看看囡囡,你先去忙吧。”
程拥军点头,程嘉玺便拉着郑微年往会议室外走去。
“我爸他就是这样,不怎么笑,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可是他还是很关心囡囡和侃侃的。”走在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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