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微年的心猛地一震,“快乐就好”,这句话,世界上只有三个人对她说过,一个是妈妈,一个是爸爸,最后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了。郑微年的鼻子又酸了,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刷地涌了出来。
程嘉玺傻了,看着郑微年在眼前无声地瞪着他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刚才说错了什么吗?怎么忽然就又哭起来了?该死,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她竟然是这样一个爱哭鬼?程嘉玺不知所措,紧张地站在那里揉衣角,连递纸巾都忘记了。
可是郑微年的眼泪却半点也没有收势的兆头,哗啦哗啦流个不停,程嘉玺终于忍不住了,颤颤抖抖地问:“我……又怎么你了?”
郑微年吸吸鼻子,嘟起嘴来:“看我哭了,你也不抱抱我……”
程嘉玺愣了愣,茫然张开了手臂,下一秒郑微年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扑进他怀里,用力地抱住程嘉玺,把脸蹭在了那个专属于她的位置,从里面传出来她熟悉的心跳声,安心又稳妥。
郑微年在程嘉玺的怀里赖了好久,才终于想起什么来:“咦,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程嘉玺闷闷地叹了一口气:“你不是晚上的飞机吗?我回来送你啊……”
“送我?”郑微年疑惑地问。
“恩。”程嘉玺回答,确保你进了安检,确保你离开前脸上带着一定会回来的表情。
郑微年小声地说:“可是,我不想让你看我离开。”
那些回忆太不好了。
程嘉玺默了默,仿佛也在回想什么,半晌他说:“你相信我相信你。”
恩?郑微年愣了愣,没有很好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程嘉玺却不等她好好思考就说:“只剩十小时了,我们要不要做些有意义的事?”
郑微年傻乎乎地说:“啊?什么事?”
程嘉玺已经吻住了她。
后来在去机场的路上,郑微年还没有睡饱,一肚子起床气幽怨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撇着头不说话。程嘉玺好言好语相劝:“喂……你难道就不珍惜最后的这点时间吗?难道就要这样跟我生气吗?”
郑微年听了更来气:“我对你十个小时前说的‘不是只想做那种事’这句话很怀疑!”
程嘉玺无奈:“可是,回来以后就很难了嘛……”
郑微年脑袋面向窗户,实在难以想象程嘉玺说这种以“了嘛”结尾的话的时候的表情,心中实在好奇,于是转过脑袋去看程嘉玺的脸,结果一转头就被程嘉玺强势突袭,唇上被狠狠地啄了一口。
“喂!你还在开车哎!”郑微年捂着嘴叫到,由于太过惊恐,甚至忘了生气。
程嘉玺倒是悠闲自在得很,一只手肘支在窗户上,手摸着下巴笑得愉悦:“真香!”
郑微年又想扁他,可是回想之前的十小时内她的多次反抗均以失败告终,又出于为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考虑,最后决定放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