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两天才能好的。这次的军训有十二天,他怕到时候她会支持不住。但那一片都是穿迷彩服的人,他找不到她在哪儿。
事实上正如徐颂所预料的那样,郑微年虽然头两天还好像挺正常的,晚上回寝室以后还能在电话里和程嘉玺聊上几句,但已经觉得白天站军姿或是突然起立的时候会有眩晕的感觉。第三天晚上,徐颂打电话给郑微年:“你到楼下来。”
郑微年从床上爬起来,揉揉有点疼的太阳穴,晕乎乎地到了楼下。徐颂走过来,看见郑微年不自知地皱着眉,便知道她是身体不舒服的,他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对她说:“这里是药片,就知道你又在硬撑,按时吃药,好好休息,知道了吗?”
郑微年接过袋子顺从地点点头。
徐颂又问:“程嘉玺不知道吗?”
郑微年摇头:“这点小事就不用让他费心了吧,以前没他的时候,我躺上几天不也就好了?放心吧,我没事的!”
徐颂只好沉默,伸手去试了试她额前的温度,还好没有热度,他略略放了心,收回手去。
郑微年笑笑看着他:“好啦,我没事的,你快回去休息吧!”
徐颂点点头:“你上去吧!”
郑微年嗯了一声便转身上楼了。
接下来的两天也似乎一切正常,每天晚上程嘉玺都打电话问郑微年当天的情况,郑微年语气轻松,有时候程嘉玺在楼下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下来见一面,郑微年却推脱说累了,已经躺下了,程嘉玺站在那里想或许是真的累了,便也不强求。
第六天起床的时候,郑微年觉得头有点疼,她忍了忍做起来穿好衣服,但爬下床的时候眼前一花,脚下一滑直接越过了最后两档,幸亏采采眼疾手快扶住了郑微年,郑微年双脚落地后脑袋依旧晕晕的,半天回不过神。采采担心地问:“没事吧?要不今天跟教官请个假,在寝室里休息一天吧?”
郑微年缓了缓,摆摆手说:“算了,还是将坚持一下吧。”
吃过早饭以后感觉好了些。郑微年又坚持了一上午,到下午踢正步的时候,轮到郑微年那一列,刚好是迎着阳光的方向,郑微年伸出脚去,只觉得阳光格外刺眼,她眨眨眼,只觉得满眼都是金光,刺得脑袋都晕乎乎了,她身子歪了一下,便跌坐在地上。
教官连忙跑过来问她的情况。郑微年使劲眨眨眼眼前的物象才又清晰起来,她想或许是要休息一下了,便如实跟教官讲了。教官点点头,采采就过来把她扶起来,将她扶去医务点休息。
她们两人刚出队伍时徐颂便远远地看见了,他心下一沉,想是终于坚持不了了,心下便有些着急起来,他给的那些药也不管用吗?
采采把郑微年扶到医务点,寻了片阴凉地让她坐下来,又去去了凉毛巾过来给她擦脸。郑微年接过毛巾,对采采感激地笑笑:“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可是......”采采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郑微年拍拍她的肩膀:“快去吧,落掉的时间长可是影响评选的!”
采采看了她几眼,终于点点头,转身跑开了。
医务点人倒是挺多的,大多是女生,不过有些都是装作不舒服的样子来这边避难来的。郑微年倒是真得不舒服,她靠在墙上,拿毛巾敷在额头上,她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此时白得像张纸,她只觉得胸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有人拍她的肩,她仰起头来,是徐颂。徐颂从保温杯里倒出一瓶盖姜茶,递给她:“喝吧。”
郑微年结果,姜茶还是烫的,她吹了吹,一小口一小口抿起来。徐颂伸手去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有点偏高了。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已经剪好的胶囊,递给她:“吃掉,看来是中暑了。”
郑微年皱皱眉:“太烫了,怎么过胶囊啊?”
徐颂叹了口气,站起来去买水了。
过了一会儿郑微年听到一阵脚步声,她以为是徐颂来了,便睁开眼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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