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瓣和刺耳摩擦空气的声音,蒲牢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干脆不闪不避双手齐出,一道纯正的银白色出现在他的面前,和拿到血腥的红色正好撞上,一红一白的光芒相互吞噬冲撞,最后轰然炸开,蒲牢穆非城同时后退几步,金色的樱花花瓣震落的满地都是,蒲牢脸色尚未变化。而穆非城的嘴角却渗出一缕血丝。
啧,蒲牢听到穆非城一声好像不耐烦的咂嘴声,然后他格外嚣张邪魅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迷蒙,最后恢复了清亮。
果然是这样……虽然穆非城体内寄宿了一个怀着原罪的东西,但是他此时本身的**修为只有自己的底子。尽管那来自古代的剑法极其可怕锋锐,但是还是比不过实打实自己修炼了千年多的蒲牢。
现在自己还能制得住他,可是不久之后呢?蒲牢在心中这么问自己,然后忍不住的叹气。
当时桫椤林的人把奄奄一息的穆非城送到自己这里,就是想要救他一命,但是现在居然酿成这么一个结果,如果真的要放出了不得了的东西,自己怎么向古代的妖王交代,难道桫椤林真的难以逃过这次浩劫吗?
“哎呀……疼!”血雨从穆非城的手中铿锵一声掉到了地上,鲜红的剑身在那些柔软的金色樱花花瓣的映衬下格外显眼,“我去……怎么回事!”穆非城吐出嘴里的一口血惊讶的望向蒲牢,看到对方沉沉的望着自己,再看一遍地上的血雨剑,就算脑子不怎么灵光,联系这几天的情况也能猜个大概了,他勉强的笑了一下,“我……刚才……你?”
“我说过千万不要接近剑,尤其是邪性这么重的剑!”
蒲牢很难得的带着感情说话,还是带着这么强烈的感情,如果放在常人身上大约是暴跳如雷的感情,但是蒲牢的感情淡薄匮乏,表现出来的只有拔高的语气,这让穆非城顿时知道了情况不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做梦一样,脚步不听使唤的就……”
“那个杀死了督元者的人是个用剑高手,剑法耍的很漂亮,你这具身体之前根本就不会剑法,但是第一次舞剑都能到那种地步。”蒲牢的语气稍微平复了一点说道,“还有一个坏消息,刚才的那套剑法我似乎有点眼熟……有一点魔族剑法的影子。”
“……魔族?”
“魔族是桫椤林的上界,自古以来就有一定的交流,”蒲牢解释道,“就像天宫对于红尘的意义,如今五界公认的第一剑客就是魔皇堕天河,她的恒冥镇芒剑以及剑法是荒古界很多人的效仿对象——她登位已经有几万年了,所以剑法风格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秘密,所以桫椤林对于这位伟大魔皇的剑法风格有一定的记载,还有一些壁画资料……你刚才的剑法……”
穆非城这下傻眼了,“开玩笑吧,怎么会有魔皇剑法的影子?附在我身体里的是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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