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冥雨看着远处的青黛山峦,层峦叠嶂,心情没来由的好,望川天穹站在他的后面默默的注视着飘着几丝云彩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来你的名字叫望川天穹……”苏冥雨尝试了一下魔族语言的发音,觉得比起人族他们的名字音节有些长,“我一直只听说过你的年号是堕天河。”
这倒不是假话——魔皇的真名很少人知道,如果说望川天穹成为魔皇之前的那个家族的话,在她上位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的家族就被蚕食鲸吞般的逐渐销声匿迹,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却全部在这个时候当了哑巴聋子,任由新任的皇帝毫无顾忌的诛杀灭绝自己的同族亲眷。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这根本是灭绝人性天地不容,但是对魔皇来说实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为那个位置不是普通人可以坐的,只要坐在那把王座上的人无一不是踩着先代魔皇的血走上去的,换而言之,每一位魔皇都曾经轻视过自己的性命、自己家族的命运才博得后来的尊荣。
获得无上的权位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除所有的隐患障碍,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身为皇帝之前的亲人家族。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是身为魔皇是注定要将自己献祭给整个荒古的人,所谓私情就是一把最自私可怕的毒药,根除自己的凡情俗物是每一位皇帝必须要做的事情,为表决心,从此稳坐帝位,也是为了防止亲族依仗帝王权势为非作歹,牵绊住新任皇帝的手脚无法专心执政,在挑战成功旧的皇帝斩杀过去的亲族一直是荒古界历任不少魔皇干过的事情,望川天穹当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和那些心狠手辣的前辈们一样的路。
望川天穹有不少兄弟姐妹,一个不剩的被处理,她从小亲缘寡淡性格冷漠。又出走的早,做起这种事情毫不拖泥带水。
孤家寡人,在成为为督元者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了。
“堕天河……”望川天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这个年号并非孤所定。”
“那是根据什么来的……”苏冥雨倒是很有些好奇,毕竟对于一个人来说魔界的一切都是陌生而新鲜的,让人充满了好奇心,“你是魔界的皇帝啊,他们当然应该什么都听你的。”
望川天穹在心底冷笑了一声,但是明面上仍旧是冷冰冰的一张脸,“皇帝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顾及的东西。太多。”
苏冥雨不以为然。“那比普通人肯定还是自由多了,不然怎么那么多人争抢一个位置,不过你们荒古界还真是直接,实力论英雄。来决定皇帝的位置,不像红尘那么复杂麻烦……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个魔实力非常强大但是很愚蠢,根本没办法统领荒古,其他人也会拥护他吗?”
“愚蠢的强者即使能够顺利的坐上那个位置,也会很快死在上面。”望川天穹回答的言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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