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修这次冷笑了一下,“你这是在怀疑陛下的绝对理智?还是忘了苏冥雨是怎么死的了吗?”
炽羌噤声。
被袁深雨深深埋葬于荒漠深处的紫微仪木最终还是被陈夜修找到重新发掘出来,那段深色发黑的枯木上曾经被强行注入成千上万鲜活生命力精血元神激活,真是罪孽的觉醒。
但是那个女妖的思路其实还不错,毕竟还是找对了路子将神木之尸基本复苏,再加上已经被袁深雨触摸,巧上加巧,倒是省了不少麻烦,陈夜修没有直接用手去触摸紫微仪木,而是用灵力让它悬浮于自己的掌心之上。
神木之尸,加上以生灵血祭罪恶的复苏,这么想想还真是恶毒的东西,也难怪当初袁深雨坚持要将它封印在荒漠深处,普天之下能这么淡然面对这具罪孽深重的东西的人,除了陈夜修还真没几个。
不过陈夜修本身几乎就是罪恶的象征,这段东西,倒真和他挺相配。
“大祭司,您毕竟不是……”
“我自有分寸。”陈夜修盯着手中的神木之尸,然后笼入长袖之中。
“还有一件事情,主人她和她身边那个残魂去了青城派的禁地,然后救下了两个人,一个是被投入镇魂塔的那个太和宫的弟子,一个是本来就被封印在塔里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威胁。”
“呵呵,穷折腾。”陈夜修颇为不屑的说道,“那帮人,还真是喜欢毫无意义的事情,就不能让人省心些,做些到点子上的事情吗?”
“大祭司,那个太和宫的弟子还是有些本事的,我总觉得那个小子有些来历。”
“你的感觉没有错,当年才遇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身上可能有些不凡的东西,但是因为当时匆忙所以并没有仔细查看……你留在你主人身边大可以多留意那个小子,我看青城的人说不定也对他感兴趣的很。”
“可是主人把那两个人带出来但也太容易了,就算有那个残魂的相助,也不至于……”
“呵呵。”陈夜修这次笑的有些诡异。“炽羌,因为不止你一个人在暗处,很多人都是在黑夜里相互隐藏,互相窥视,并且互相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但是除了陛下,谁敢说自己是君临于九天之上真正能俯视全景的人呢。”
“大祭司也是明白人。”
“在陛下面前没有任何人敢说自己是明白人。”
炽羌对于陈夜修嘴里的陛下当然不可能不臣服敬仰,所以也就没有多说,“大祭司,那您认为我们还需要多长的时间等待和准备?”
“我们的时间不多,而且还要看你主人那边的行动,但愿这次那些人能把事情做得像样一点……袁深雨自闭视听倒是个好事,否则他那边又是个大麻烦。”
“就算只是那个人,也是没办法忽视的一个角色啊。”炽羌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而且他和苏冥雨一点也不像。”
“如果如今在青城派的是当年的苏冥雨,我们的戏也没法演下去了,袁深雨的心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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