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的,也不挣开他的手,就由他拖着一起站上了那个法阵。
“我的名字吗?玄修。”
“……”
然后南宫君知有那么一会儿彻底哑火了,本来滔滔不绝的嘴突然闭上居然让陈夜修感觉到了有那么一点不习惯,他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小萝卜头,眼神却变得更加温柔可亲了些。
等到两人的身体从传送阵中消失,然后斗转星移般的出现在了后山的静音竹林中后,南宫君知终于如同哑火却又被直接点燃的爆竹一样再次爆起废话来,“哇哇哇你就是玄修啊百闻不如一见原来也就这样啊我师父老是说青城派有个怎么样了不得的新人我还以为有三头六臂呢没想到还是一双眼睛一张嘴而已嘛不过你的剑确实好看能借我看看吗能吗能吗能吗?”
陈夜修扶了一下额头,嘴角温柔的笑变得有点发苦,“我的剑是有灵的,若是被旁人触碰了,它会不高兴。”
“开玩笑呢,剑是死的,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你不是剑,如何知道剑就一定是死的呢?”陈夜修很有耐心的看着南宫君知,静音竹林婆娑的碎影投到了陈夜修温润无暇的脸上,透出一股月光般神秘的味道,“我看的出来,你虽然年纪小,但是修为已经很有几分底蕴,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剑道的精要?”
“切,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有的没的的东西我只知道我比我师兄师姐都厉害,师父也夸我强呢。我就像看看你的那把剑,现在这里是后山静音竹林,安全啦,为了感谢我你就不能把剑给我看看?”
陈夜修也不再和他争辩,解下腰间的沉夜剑,递了过去,“拿去看罢。”
南宫君知兴奋的接了过来,一手抹上了这把剑鞘黑的如同永夜的宝剑。
沉夜确实是一把难得而神秘的奇剑,只是剑刚入手,南宫君知就好像被一股阴冷至极的冻气给入侵了一次,手指忍不住的一哆嗦差点把沉夜给跌到的地上。
孩子一抿嘴没有被吓到,而是坚决的紧紧握住沉夜剑柄,然后一拔剑鞘,明如秋水冷如寒冰的剑身的冰光刺伤了孩子的眼睛,一道雪亮的光映照在南宫君知的双眼之上,有种杀气四溢的错觉。
一股阴气如同瘴毒缓慢的透过南宫君知的手肆意的舔舐着钻入他的经脉,在他的血管里飞速传播,不一会儿,一股名为绝望空旷的情绪从他的心底深处升腾了起来。
“很……可怕的剑。”捧着沉夜半天,南宫君知居然只憋出几个字来。
“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愤怒。”陈夜修含笑,伸手将沉夜剑取了回来,收归,入鞘,然后悬回了自己的腰间。
南宫君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盯着陈夜修上上下下的打量,沉夜剑剑气侵体的那种压力退散之后他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一旦正常后……话也就立刻多了起来。
“你真的很厉害啊剑也很厉害,但是我师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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