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好像微妙的有些变化,离开月窑岭继续往极北之地赶路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
这一晚等到穆非城睡了之后,楚离涯自己摸出帐篷找了个背风的岩石靠着,看着那个极北的方向,有一下没有下的擦拭着手里的火鸟剑身出身。
“师父,不知道为何,我感觉身上异常轻松,好像吸纳了什么东西然后消化了一般,灵力收放比之之前要好上了许多。”
“我也感觉到了,”夏溪泽表示赞同,“你的灵力似乎增强了许多,如同地涌泉水,滔滔而出,而且不似之前那般狂暴,好像有什么加入了其中,中和那股狂躁无比的煞性……当真是奇怪的很。”
“师父,当时,我只是感觉那猛兽身上有一股气息与我自己十分相似,又怕坐以待毙毫无生机便直接冲了过去,事后想想当真冲动……只是那异兽后来又莫名消失,真是怎么也想不透,我和非城都是被天灵怀梦草迷晕了然后做了很多怪梦……师父,你是幽魂,当时……”
“天灵怀梦的作用对于任何神识都有效用,我亦是受到影响,陷入前尘旧梦,”夏溪泽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如今回首过往,真是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师父……当年青城派的内幕你还是不肯告诉我。”
“知不知晓对你而言,对我而言都已是毫无意义,过去的终将过去,你的力量愈发强横,将来于世间危难之时便可有更大的作为,离涯,万不可辜负你这一身天赋。”
楚离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但是眼睛里终究是迷惘如雾,“师父,都说天灵怀梦草能让人回忆起前尘往事,我却看到了我之前根本没见过,十分奇怪的影像。”
“哦?你却是看到了什么?”
“我……一开始我看到了天上不断的电闪雷鸣,地下有一个和袁深雨长得十分相似的男人,他看起来有很沉重的病,脸色白的可怕,而且他的头发和眼睛都是绿色的,还有一个白头发的女人,眼睛是黄灿灿的,他们之间的对话特别奇怪,我完全听不懂那些到底是什么含义;之后是一个无名山岭上,长着天灵怀梦草……不过那处山岭应该不是月窑岭,差别太大了。草边上还有一条小虫,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火山喷发。”楚离涯顿了一顿,“天灵怀梦应该是让人回忆起记忆里的往事,可是那两个人我根本没有见过,也不曾认识,还有那处奇怪的山岭,我更是完全没有印象。”
“……倒是奇怪的很。”
“再往后就更是想不通了,好像是一个女人蒙着面纱,在一个火池边铸剑,但是那炉火都是白色的……如果说我的梦真有什么和自己有关的话,只有最后的最后,我看到了我的爷爷……他当年把我从雪地里捡回去。”
师徒四年,夏溪泽知道楚离涯身世不明,听她叙述完后,思绪已经飞速的轮转开来,试图将这些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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