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是去当道观修行,当神仙,整个村子都羡慕的不行,都想着自己的儿子女儿怎没的这番好运气,唯有沈蓝惠将想去看热闹的穆非城拽了回来。
当晚,在油灯下沈蓝惠看着两个儿子,声音冷淡低沉,“娘亲所希求的不过是你们一辈子平安,多行与人为善罢了,莫要想着那些听着令人神往无比的除妖延年的修仙之事,到头不过是一场镜中花水中月,虚无缥缈,而初心念想,转瞬即逝,永不再来,你们两个要珍之重之,决不可轻易辜负了自己的那片赤子之心。”
穆非城听话的点点头,其实他压根没懂这一大串儿。
袁深雨没做声,只是一直低着头听着。
穆非城家的屋子,在村中算是独一无二份,其他家都是拿泥胚子糊弄起来刷点石灰,盖上几片青瓦,已经算是很好,而沈蓝惠却是个始终能出乎意料的女人,穆家的屋子是她一人亲手建造,全是木板拼合而成,卯榫接口,连一根铁钉也未用。
只是三座木屋连同围合而成的小院,早已落满尘埃。
院子里长满了青青翠翠长短不齐的杂草,前几天下雨积水的水凼泛着粼粼的光,被青石块垒了一圈养着的那株梨树满树青叶,青色的果子吊在茂密的叶间摇摇摆摆,几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的藤蔓肆意的爬在上面。
“……真的很久没有人住过了。”穆非城喃喃的说道,用手在发湿的门板上轻轻的扣了扣,铜锁长满了铜绿,锁眼已经堵住了。
“门和锁都没有破坏的痕迹,很细心的锁好,”袁深雨上前看了看出声道,“太久没有人住过,现在这屋子阴气很重,哥,我们要进去么?”
“……娘不在里面,进去也没用。”穆非城摇头,“她是去找我们了吗?我……”
兄弟两人相互看着半天无话,沈蓝惠最后一条动向消息,离开木村还是一年前的事情,就算木村里有什么沈蓝惠去向的线索也早就没了。
――――――――――――――――――――――
天仓山北侧一隅的沉?湖是个特殊的地方,终年寒气森然,冰封雪冻,乃是派中长老们共同施法导引水灵,制造的一处专门为修行阴寒功法弟子所用的灵地。
整个沉?湖和围绕着它的冰石路、苦竹林组成一个整体,严寒把这个整体和外界的仙山葱茏严格的分割了开来,这里的每一丝风都是钻骨头的严寒,呵气成冰,若不是本身亲和水灵或者修为足够精深,来此都是一种严酷的考验。
白皑皑的雪地上,全身罩着漆黑复杂的道袍和斗篷的陈夜修格外的惹眼,他不紧不慢的走在堆满碎冰积雪的湖畔,同样纯黑色的靴子上带着一层薄薄的雪沫,腰间的沉夜剑封在剑鞘里,明黄的穗子坠在后面轻微摇晃。积雪冰渣上留下一行匀称并排的脚印,曲曲折折的绵延而伸。
他伸手,手指轻动,一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