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身上挂满彩纱珠宝的西域女子,双足赤裸,脚环上有着细细的一串铃铛。总的来说,楚离涯这四个一行人,一个少年人带着三个半大的小鬼,看起来好像还不算不正常。
四人在城中转了一会儿,找了几个打扮看起来和自己类似的来自中原的人用官话问了问路,才找到了景阳城中一座最大的旅馆,类似梁州的客栈,订下四间连在一处的房间。
“我们初到雍州,又御剑飞行颇久,离涯和非城想必都有些累了,今天大家便只管休整吧。”
这里并非青城派,而是景阳城,尤其是袁深雨在的情况下,师弟师妹师兄和太师伯的叫法似乎太过奇怪,偶然被人听去了怕是都要遭到侧目,于是四人也达成共识,景阳城内不行师门称呼,而是互称本名。
“……原来,你的本名是陈夜修?”
“正是,我在俗家之时,名为陈氏夜修。”
“另外,据青城得到的信息,这里明明是血祭邪灵肆虐的中心,城中人依旧来来往往,丝毫没有不安的气息,难道本地人都不知晓?”
楚离涯真是有些不解,邪灵本是修士极为忌讳的一词,更何况是最为凶煞的活人血祭产生的邪灵,修为精深的修士尚且畏惧三分,而这里的一些普通人好像还很怡然自得,丝毫没有她想象中众人纷纷逃离此处的表态。
陈夜修想了想,一时也是无解,只好笑着说道,“在下也是不解,但在城中住上几日,总能找到个突破口。”
那边袁深雨轻轻咳了几声,“此地浊气极重,你们各自小心,哥,天池珠切莫拿下。”说完便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楚离涯有些心情复杂的看了那个人一眼,那个人本身体质便属于罕见的“明”,还是明纯子,体质极为纯粹,对浊气的敏感程度比一般人高上许多,不过说起来,他到现在也没提到别的东西,看来这座旅馆里至少暂时并无危险。